动静闹得极大,就在官道之上,太过张扬。”
此事,已经彻底脱离了我们的掌控。”
他语气带著怒意:
“我们原定只用官面规矩、士族联手施压,逼迫刘晟交出造纸与细盐秘法。
究竟是哪一家蠢货,竟敢私自派人刺杀?”
他將近一个月之前,决定逼迫刘晟让出手里的造纸和细盐的技术,他知道这样做会为家族带来多大利益,然后联合了其他世家大族,定下了一个计划。
开始计划开始之后,他想了想,写了一封信给他在雒阳的父亲卢植,解释了这里面的弯弯道道。
结果在今日,他收到了卢植回的信。
他原本卢植会夸讚他长大了,对他一顿夸奖,可没想到在信里面,卢植將他一顿痛骂,並让他马上停止这个计划。
通过卢植来信里面的讲解,卢基才彻底看清其中的巨大隱患。
他可能被涿郡的其他世家大族当成捅人的刀子了。
刘晟本就手握私兵、收拢大量流民青壮,根基不弱。
若是被逼到绝境、鋌而走险,就地拉起两三万饥民壮丁作乱,哪怕未经正规军阵训练,也足以席捲涿郡,动摇周边郡县安稳。
就算最后刘晟兵败被镇压,刺杀官员乡绅、地方动乱一事,必然会上报雒阳朝廷。
这个事情一定会被追究,而范阳卢氏就成了这个事情的出头鸟,也必定会是影响最大的。
其父卢植朝中树敌无数,尤其宦官一党虎视眈眈,定会借题发挥,彻查幽州乱局。
届时,所有矛头都会指向范阳卢氏,落个逼迫贤良、祸乱地方的骂名。
一来重创卢氏名望,二来给政敌绝佳的弹劾藉口,后患无穷。
想到这里,卢基对暗中动手之人,已然恨到了极点。
他看向卢復,冷声道:
“这点小事,查了这么久,还没有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