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家主,这么打虽然直接,但动静太大。万一走漏风声,太守有了防备,三千人未必能攻下来。”
“你有什么想法?”
徐庶眯起眼睛,说道:“可以请太守吃饭。”
戏志才一愣:“请吃饭?”
刘晟也是一怔,隨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道:“你是说,设鸿门宴?”
“对。”徐庶说道,“咱们明面上还是商人,手里攥著造纸、晒盐的法子,太守早就眼馋了。家主不如以献上这两门生意为由,邀请太守到咱们庄子上赴宴。只要肯下本钱,太守没有不来的道理。”
戏志才击掌:“好!在咱们的地盘上动手,神不知鬼不觉。拿下太守,偽造军令,连夜进城接管城防。涿郡兵马群龙无首,谁还能反抗?”
刘晟思索片刻,点头道:“行,就这么办。我亲自宴请太守,典韦带人在旁侍候。宴席上拿下他,而后连夜进城。”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范阳卢氏。”
戏志才脸色一凝:“对,范阳卢氏不能不除。他们手里有粮有兵,又是幽州大族,若是让他们反应过来,里应外合,我们便陷入险境了。”
刘晟说道:“黄忠带四千人,趁夜突袭卢家庄子。他麾下有骑兵,来去如风。卢家虽养了两千部曲,但大多没上过战场,打起来未必是黄忠的对手。”
戏志才听到这话,深深地看了刘晟一眼。
他心里想著,范阳卢氏的部曲虽没打过正规战事,却也剿过匪。
而刘晟手下的人马,大多是流民出身,同样没经歷过正经战事,双方底子其实差不多。
可他转念一想,刘晟收拢的流民,都是能在这吃人的世道活下来的,说不好是真吃过人。
这些人能投奔到刘晟麾下,那真正是见过生死、心性凶悍,再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战力绝非卢家部曲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