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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为什么我变得很主动若爱上一个人什么都会值得去做她哼唱著周杰轮的《简单爱》,心情颇好。
“其实吧,这工作也不难嘛,”章若南一边擦拭著桌面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一边自我安慰,“就把老板办公室当成超大號的厕所,我呢,就是那个勤劳的保洁阿姨!”
“对,就是这样,搞卫生就行了!”
“嘿嘿,我真是个天才!”
她的目光落到桌角那杯泡好有一会、已经不冒热气的咖啡上,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小声吐槽。
“又不喝!明明一口都不喝,还非得让我每天泡!资本家就是浪费!”
“还天天嫌我泡的不好喝————哼,我看根本就是你山猪吃不了细糠,不会喝i
”
越看越觉得那杯咖啡仿佛在嘲笑她徒劳无功的努力。
这可是自己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她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確定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迅速端起那杯咖啡,凑到嘴边,小心地喝了一小口。
“噗,咳咳!!好苦!”
她喝不下去了,含在嘴里,小脸皱成一团。
办公室的门毫无徵兆地被推开了!
江野一边讲著电话,一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对,韩师姐,这事还得麻烦你。”
“帮我组织一下,咱们弧光联盟里面不是有很多编剧吗对,让那些加入了编剧协会的,都发动一下。”
章若南嚇得魂飞魄散,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猛地將嘴里那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咖啡,硬生生又吐回了杯子里!
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她捂著嘴,憋得满脸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慌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o
然而,江野的注意力完全在电话上,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没扫到她这边的异常。
他径直走到窗边,继续说著。
“对,就在微博上带带话题,骂一骂。也不用太刻意,就表达一下行业同仁的愤慨和不齿就行。”
电话那头似乎问了什么,江野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一种正义感:“啊我和他没仇啊!师姐,你想多了。我就是单纯看不惯这种抄袭的货色行径。”
“这个於抄抄,天天抄来抄去,劣跡斑斑,还这么高调,简直是对原创这两个字的侮辱。我这个人,平生最恨的就是抄袭剽窃。”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具煽动性:“就像师姐你,《药神》那个本子花了多少年心血磨了多久要是被人轻而易举抄了去,你得多难受对吧咱们搞创作的,不就是靠这点原创力吃饭吗”
“所以啊,於情於理,我们都应该在舆论上多谴责一下这种歪风邪气,给原创撑撑腰嘛。行,好,那就多谢师姐了,回头请你吃饭。”
电话掛断。
江野脸上露出一丝计划通的愉悦笑容,显然对刚才这通电话的效果很满意。
他转过身,这才注意到办公桌旁僵立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闪、仿佛干了什么天大坏事的章若南。
她那副提心弔胆、苦大仇深的小模样,直接把江野逗乐了。
他走过去,伸手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扭了一下,调侃道:“你这丫头,天天这副表情,苦大仇深的,打算去演琼摇剧啊”
章若南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脸颊被他碰过的地方微微发烫,心跳得更快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我————我没有————”
江野心情极佳————
《延禧攻略》这个项目,终於在於症那边启动了!
他等了这么久,布了这么久的局,鱼饵终於要咬鉤了!
他太清楚这部剧未来会爆发出何等恐怖的能量,播放量破百亿、现象级討论度、捧红一眾演员、彻底扭转欢於和他於症的颓势————
那他为什么不提前截胡这个项目
原因很简单。
这剧本是於症和周末、从容三人耗时数年打磨出来的,很多內容都在於症脑子里,他需要於症把这个蛋生下来。
这是个原创剧本,江野前世也没看过这部电视剧。
所以他早就在於症公司內部埋下了钉子,时刻监控著项目的进展。
如今蛋生了,他这只黄雀就该出场了。
当然,还有一个小小的、私人原因。
江野可是个很记仇的人————
不过他觉得自己比较大度,报仇嘛,不一定非要喊打喊杀。
抢走他全部的希望,让他眼睁睁看著心血为他人作嫁衣裳,江野觉得更痛快一点。
请於先生公司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