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续,他出现在另一个女孩子的身边。
她不是恶意联想,只是被脑子里残存的理性诱导,走向一个她无法接受的真相。
不敢深思,周吔抬起头,看著林淮之脸上的懊悔,手也抚上他的脊骨。
心神一松。
没有什么比他整个人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更有说服力。
念头通达的她又俯下身子,重重地咬了一口林淮之的锁骨。
“这是我对你的惩罚,不许涂药,知道吗!”
女孩咬完之后,还不抬头,说话带著嗡嗡声。
林淮之感受著怀里的温热,把她摁得更紧了。
他低头,薄唇落在周吔的耳后,把女孩亲得发颤。
周吔这才坚持不住,撑著他的胸口就要起来。
林淮之如她所愿地放开手,没想到她更加变本加厉,向上挪动身体。
一抬头,眼里星芒闪烁,精准锁定林淮之的嘴唇,又咬了上去。
林淮之闷哼一声,吐字不顺。
“周吔,你是属兔子的吗?”
周吔没有说话,反而趁著林淮之唇齿开合的时候,吻得更深入了些。
女孩的小舌头跃跃欲试,但苦於之前两人接吻的时候她都是被动的一方。
女孩一急,蜷在林淮之怀里的手也开始作祟,伸出来拍打他的背部。
似鞭打,但在林淮之看来更像邀请。
他终於耐不住,带著周吔往沙发里缩,然后一个翻身,把女孩压在身下。
姿势调整到他最好发挥的状態。
这一过程中,口腔里的战场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淮之把女孩抵回去,逐步收復失地,宣布正式接管战场。
一阵天旋地转,周吔没反应过来,小嘴已经完全失守。
象徵著情慾的水雾蒙住了女孩的视线,林淮之也没闭眼,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只觉得分外心动。
他使坏地起身,刚还泡在蜜罐里的女孩自是不舍地紧紧跟隨。
周吔仰起头,用力维护著两人嘴里的连接。
这很费力气,但林淮之並不打算就此收敛,只是稍稍托护著女孩的蝴蝶骨。
嘴里的动作忽轻忽重。
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周吔终於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