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也完全在情理之中。可偏偏她并没有把恨意转移到女儿身上,反而是多加爱护。这让虞庆更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她,更觉得自己是罪恶的印记。
而且,也许她未经人事,不曾想过,多年前,徐慧颜之所以没有其他的孩子,是因为当初生她的时候伤了身子,那一家人怎么可能会给徐慧颜挑理呢。
只是这些事徐慧颜从没说过,也不必说了。
她心里想的,也许是不要女儿重复自己的命运吧。
虞庆生来就面对矛盾的立场,她要如何自处,很大程度上要取决于徐家的态度。
“嫖媱,虞庆来了!”
路嫖媱从屋里快步出来,一眼看见了程婳拉着的姑娘。
不是她想的骨瘦如柴,虽然不怎么高,但是很结实,看上去便是干久了活的,衣衫宽松,但隐隐可见肌肉线条。
她并不是什么弱女子,是可以长途跋涉,只身一人入京的人,是可以震慑那恶人父子的人。
路嫖媱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端详着虞庆的模样。
皮肤麦色,一双眼带着坚毅的光,五官端正,仔细看,和舅舅还有几分像。
“姐姐。”
路嫖媱走上前来,拉起虞庆的手,泪眼注视着表姐的双目。
“一路而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