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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着实奇怪,竟然有人不想让外孙女成婚到伤及自身吗?
“太医说的不错,心病还需心药医,说来若是因为舍不得你而思念成疾,时时探望加以开解,必然有所缓解,可老太太为什么不想叫你成婚呢?还是说,她只极为厌恶张陈新吗?”
这么一说,路嫖媱也开始回忆起来:“我想想,好像并不是针对他,我之前过来,委婉和外祖母谈起,说看上任百丰的时候,她也是如临大敌。”
“也许这背后还有什么其他原因,不妨回去问问皇后娘娘,看是否有什么线索。”
“嗯,你说的有理”
“公主,程大人!”
正说着,郡公夫人总算是把老太太安抚好,出来向他们两人告罪。
路嫖媱当然不可能在意,程婳则是将那副说辞又搬了出来,表明自己确实没有放在心上。
见她们如此,郡公夫人一时更加愧疚,好言好语,就留下她们吃了饭,还送了好些值钱的东西,亲自送她们离开才罢。
是夜,徐国公府。
老太太已经全然不见了白日的呆滞和愤怒,声音充满了生机与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