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是,新的幺蛾子啊!
她下意识一躲,又看那梳子没有任何反应,才凑过去看了看。
“可否借我一观?”
“好。”
她拿在手上,细细观摩,确认是古物无疑。
“程婳,到了。”
“啊?哦”
戚耀提醒,她这才发现,原来顺天府已经到了,便先放下玉梳,领着虞庆进去。
“程大人回来了!”
她笑着和相熟的衙役打招呼,一抬头,瞧见杂毛驴被牵着,也许要出去,驴大眼睛一看,瞧见她回来,高兴的哼啊起来,挣脱衙役,撒蹄子就跑了过来,一口叼住她的袖口,往外扯。
“哎呀,我要办事,别闹啊”
倔驴不听,依旧拽。
“好了好了,待会陪你玩儿啊——刘四!拿根胡萝卜!”
“嗖”
胡萝卜来了,胡萝卜又走了,杂毛驴也跟着胡萝卜跑了。
“咳——这位便是程大人吧。”
说着,门里出来一个年轻人,朝着她拱手行礼。
程婳一打量,和梁老头怪像的。
对了,梁老头的儿子调任回玉阶了,要来探望也容易。
“小梁大人,久仰。”
“不敢,这几年,家父多亏程大人照料,下官实在是感激不尽。”
程婳笑了笑:“哪里,梁梁大人对我也是很好的今日有人报案,我便先告辞了。”
“下官叨扰,请便。”
进了门,梁老头正给他八岁的孙子摇拨浪鼓,见她来了,笑眯眯的:“回来了,来,瞧瞧我孙儿!”
那孩子倒不认生,回头看了一圈,目光落在虞庆身上,手一指:“漂亮姐姐!”
“啧,乖孙,怎么能这样呢?不许指着他人。”
老头一把按下孙子的手,朝虞庆歉然一笑,又转过脸:“婳丫头,还不清王爷坐下这位姑娘,是你的朋友?”
“是报案人。”
梁老头一下子正经起来,摸摸孙儿的头,让下人把他带出去。
门一关,他捋着胡子:“姑娘有何冤情,讲来就是。”
虞庆看了一眼戚耀,又看了看程婳,颇有些坐立难。
那是王爷?
她刚刚她刚刚差点诬赖了王爷,而且那个人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会不会责怪她?
“民女”
程婳一眼望过去,笑了笑:“没事,你大胆说便是了戚耀,你去找找。”
说着,她将竹简递给他,轻轻一点。
戚耀叹了一口气,接过竹简:“不忙的话待会来王府吧,我给你烤肉吃。”
她笑眯眯地答应:“好。”
他一走,虞庆果然松了口气,这才开始回答梁老头的话,将她的事娓娓道来。
没有单芸那么波折,她的母亲过世,临终之时,口里念着爹娘。
她便带上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和母亲留下为数不多的物件,踏上了入京之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守护她,虽然路上几经波折,但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包括这次遇上了人牙子也一样。
听到这儿,程婳的一颗心总算是安然放回了肚子里,将那玉梳拿出来还给她。
一个不通武艺也不通医毒的弱女子,能够长途跋涉,安然入京,没有庇护,便需要强大的气运。
而显然,她有庇护,便是这玉梳了。
人牙子那边只要派了捕快去抓就好,剩下的寻亲之事,梁老头自己查就是了。
眼见没什么大事,出去陪倔驴玩了一会,估摸着皇上也下朝了,入宫觐见,忙活完了才去了平王府。
“程姑娘。”
没人的时候,任百丰私下里还是叫她程姑娘,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有了未婚妻,自然不能叫兰允词多想,虽然一般也不会。
“戚耀还没回来?”
“是。”
怪事。
那神木能不能用,让不让用,不是一下子便能知道的吗,怎的耗了这么久?难不成出事了?
可是并没有感应到什么异常,以他的实力来说,应该问题不大才是。
罢了,去找找。
开了领域,不久,她便找到了戚耀。
戚耀站在一棵树下,拿着竹简,眉头紧锁。
“戚耀!怎么了?”
“竹简失灵了,带着我在京里绕了好几圈。”
程婳环顾四周,仔细感知了一下。
这附近有王府,还有礼部尚书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