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黑洞洞的,天上云彩遮蔽了月亮,不那么明亮,加之周围荒无人烟,看着有几分可怖。
奎左右看看,飘得离她近了一寸。
“汝知卿卿何在?”
“不知。”
“什么!”
程婳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张开手,打了一道修为飞到玉佩之上。
“领域,开!”
旧鲁国国君与夫人常异穴同葬,同茔不同穴,不会太远。西侧不远是先王之墓,那江漪的墓极有可能在东侧。
此处气息混乱,依靠玉佩指引,或许寻找起来会更轻易一些。
“……”
也罢,顺着盗洞走!
这会子就是看那帮盗墓贼的本事了,一般来说,王后墓中少见兵器之类,大多随葬金银玉器,希望能玉佩还在。
找到了!
“跟上!”
招呼一声,她飞身前往远方一个盗洞,顺着小路七拐八绕,又破开一面土墙。
一进去,奎便兴奋起来:“卿卿爱物!”
“此物!乃吾手制!”
“卿卿手书!”
程婳走过去,看一眼那上头的字。
历经千余年,但好在这个墓室封闭还算不错,这封手书的字迹依旧清晰可见。
“这手书上写的是什么?”
奎拿着它,很是珍爱似的抱进怀里:“卿卿家乡文字,吾识得不多。”
“她的家乡,竟然不是陆国吗?”
“非也,卿卿曾言,家乃极远之地,吾曾问何以至,却戏言,数千载可至。”
数千载?
可她从未听说过,人能来到几千年前或后的世界吗?世上竟有这样的奇遇吗?
可若非如此,她也确实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可能。
并非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国家、族群的文字,可笔画更为精简,明显是与现在的文字承自一脉。
也许这封手书的内容便是所有的前因后果。
但可惜,除了江漪自己,没有人能明白。
“好了,去看看她吧。”
地宫之中,棺椁静静安睡。
奎飘过去,脸贴在棺木上,念念叨叨着。
程婳没有打扰,可过了一会,眉头就深深皱了起来。
好像有什么在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