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皮得很!看我收拾你!”
路湘媱提裙子就跑了出去,正好碰上来寻他们的程婳,扑过去躲在她身后,十分分得意的朝着他挤眉弄眼。
程婳看过去,无奈一笑:“真是,不管多大的人都喜欢这种游戏啊。”
“咳……不过是妹妹逗我开心罢了。”
“怎么今日变回来了?”
说起这个,季文竹就气得不轻,摆手:“不提也罢!”
不提?也罢?
“你不知道!便是猪精修炼,不,便是个虫子修炼!也不至于如此!”
他张开手挥舞,比比划划,转身又转回来,甩袖子走了几步,又气地回头。
“哎!可见人间有道!个人自有各人的报应。”
程婳努力憋住笑。
好嘛,一个不好教的学生,居然胜过他游历百年,都气的开始参悟了。
“好了好了,别气了,彼时文字并不成熟,何况是作画呢?不如这样,反正他也不必睡觉,叫他多练,下个月清明,约了任将军和兰姑娘他们去踏春放风筝,风景宜人,就算对作画无甚助益,也足够叫人心旷神怡了。”
“哎……但愿如此吧。”
“放风筝……”
路湘媱探出头来:“不如这样,我们自己画风筝,如何?”
程婳眼睛一亮:“好啊!我还正想着单单放风筝无趣,要是能自己炸个风筝,才叫好玩呢!”
古物司其他没有问题的古物都已经送进了国库,唯有玉璧和玉琮留了下来,朝堂的事也不再与她有关,总归是清闲下来。
忙的时候觉得痛心疾首,这一闲下来就隐隐感觉有些无聊。
平日里,戚耀还喜欢弄一些小玩意儿,今日因为替陪任百丰去兰家提亲暂且不在。
说是提亲,不过是三书六礼,要走个流程罢了。只是诚意还是要有的。
清明如约而至,在季文竹的鞭策下,玉琮的字终于有模有样了,提笔作画也已经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