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心头:“什么?”
“死劫却实难过,但皇上既然亲自来探望,难道会没有问过国师吗?”
“什么意思?”
“国师知祸福,唯有一种情况可能无法准确断言,那便是有强大力量屏蔽或干扰。”
不说别的,就是她的事,国师也只能看出大事或皮毛,大事,说不好是不是辟邪的指引,皮毛,则是国师自己的本事。
“从一开始,南王的死劫,就是那个老道一手造就。”
“怎么可能!”
“邪术,抽取人寿元,吸取生机,百云就是死在这上头,你们的孩子做了牺牲,不过是让你们相信他的筹码,若我所言不错,老道真正的目的……是借你们,颠覆王朝。”
“你,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王妃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神却一下子茫然起来,她摇摇头,喃喃着“不可能”,又噤了声,捂着额头,满脸痛苦之色。
“所以……所以……我们的孩子……还有王爷,都是被那个臭牛鼻子害的!”
程婳看着她,也难以抑制地露出了些心疼之色,犹豫片刻,闭了闭眼,张口,轻飘飘的一句话:“应该不只有你们吧?”
她一下子顿住了,僵硬地抬起头来:“对……和我们一道照灵物的,还有景王,景王妃生产过后病重,回天乏术。”
“先带我们去见南王,若来得及,或许还能破了邪术,景王那边,需要你们加以劝解。”
“好……”
“不过,此事之后,你们要向皇上请罪,接受圣裁。”
他二话不说便答应了:“若能活着,什么都行。”
南王府的建筑塌了一些,他们挪到了偏院去住,进门,竟然传来了荒凉的气息。
南王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青白。
“王爷!王爷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