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换个问题,你的名字,怎么来的?”
器灵一般不会另外为自己取名,在爹娘为她取名字之前,她就是叫破妄的。
“不记得了。”
“……好吧,任重而道远呢。”
不过说来已经是走了后门的了。
不然寻常物件,修为耗尽,本体销毁,便是彻底消散了。
但他本体没了,器灵却还能重新凝聚,十有八九是辟邪出手了。
那家伙,出手也不彻底点。
“话说,我真的……是器灵?”
“嗯,除非是妖精。”
他问的小心翼翼:“可……我似乎与常人无异,和当时的画灵截然不同。”
“常言道相由心生,形由心定——我未恢复记忆以前也觉得自己是人类,因此,彼时我也会受伤流血,但现在,我知道我其实是剑灵,便不会了。”
“是这样……”
他皱着眉,眼神也是飘忽不定,往日的淡然沉稳都消去了。
程婳笑一笑,拍拍他,雀跃起来:“不过,你不必勉强自己接受什么,道法自然,万物自有其发展规律——话说,咱们蹲了这么久了,那个破邪道怎么还没来?南王不是都派人找他了吗?”
戚耀也想起了正事:“是啊……难道有密道?”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我探一探。”
她闭上眼,小心地向四面八方散出修为。
修为渐渐飘远,夜深人静,偶尔有几声狗叫从天边传来,伴着一人轻捷的脚步。
“找到了。”
“走吧。”
拿下他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他的心性和常人明显不同,审讯根本没什么用,张嘴就是人为猪狗,生当奴役。
活脱脱一个脑袋不正常的家伙。
程婳懒得听他废话,一杵子把他哄睡:“明天进宫去,叫魔镜一照他就是了,什么隐瞒都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