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韵可以带刀,便让她背着了。”
“那便好。”
再往前,一阵罡风霎时间袭来!
花也扬起,眸光一掠,可见断口处异常齐整。
张陈新脸色一变,身体先于意识,向前一步,将丹宁挡了个严实,一手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甩了出去。
符文骤亮,罡风眨眼被防在了外头。
割肉的感觉消减,丹宁张开眼,却看见一缕红光洒落,心头一跳。
“臭狐狸!”
他一把拉过他,见他躲闪,态度强硬起来:“过来!”
他一僵,乖乖听话。
回过头,才发现他原本白净的脸上此刻多了五处伤口,都像被利刃割伤,身上的衣裳也破了好些口子,暗红色的血症慢慢往外渗。
“你傻吗?往前冲什么!”
“没事……那东西是术法,白越他们给了符纸,不过是一点皮外伤,这咱们应付不来,不如等等程姑娘?”
丹宁略一迟疑,目光投向远方。
那里有一道光幕,在罡风中时隐时现。
“我们能走吗?”
“嗯,只是不知道符纸可以坚持多久。”
“我去看看。”
“不行!”
张陈新一把拉住她:“要去,我拿着符纸,书韵带着剑,一起过去。”
“你的伤……”
“没事。”
假的,其实疼得厉害。
他也不
但是他可以忍!
丹宁不再犹豫,趁早看清楚情况,也早点回去包扎。
旁的不怕,要是雪迎真的出了意外,百云的案子,就更难破了。
程婳说,这些可能与邪术有关,万一影响到江山,绝不能姑息!
“张陈新,你再忍忍,我们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