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她赶紧偷了点东西,又飞出皇宫去当了,回来偷偷塞给太医,为姐姐治病。
但这药一天天吃下去,却是脸色越来越白,气血越来越虚。
她问,姐姐就说见好了。
她担忧,姐姐就说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她身为器灵,很明显地感觉到姐姐的生机正在流失,可是……不管多少修为灌下去,都没有用处!
姐姐药石无灵,修为也无用,岂不是必死之局吗?
不,一定是她本体不全,修为不足的缘故,只要她的两千多年修为回归,姐姐一定能好起来!
她这就去把那个什么二王爷给抓起来!
不过,万一他们有什么道士什么的,毕竟之前京
想着,她回头望向舞乐司的方向,没留意对面满脸疲惫的任百丰被人引着从拐角过来,“砰”一声撞了个满怀。
“啊……”
她余光一扫,抬眼看见面前人的样貌,肚子里的坏水憋不住了。
二王爷搭不上,那就找个冤大头!
这个人真气浓郁,而且,在这宫廷游走,定然是不简单的!
长相不错,眼下发黑,一定是肾虚!
都说美貌就是原罪!一定是被迫当过小倌,后来一朝翻身,于是报复性贪图美色!
把他拿捏住!让他去把二王爷抓来!
好主意!
她打定主意,轻飘飘倒地。
任百丰怀疑了一下。
可能,自
算了。
“姑娘,你没事吧?”
“我……我的脚好疼……”
“可能是扭伤,我叫太医给你看看。”
雪迎沉默了一下。
她轻柔一倒,弱柳扶风,楚楚可怜,难不成他这一脸肾虚样子,竟然不是色胚?
“嗯……这位姑娘可能易受惊吓,下意识以为自己受了伤……”
那不就是没事吗?
雪迎想揍那个老头一顿。
干嘛啊!拆穿她干什么!
可恶的人类!
任百丰送走太医,回头看向她。
她也看向他。
可惜了,又没抓成。
难不成她凝聚出来的样貌不漂亮?怎么都不上钩呢?
“好了,没事了,宫里确实日子不好过,这是我在外头买的蜜饯,分你一点。”
“啊?”
任百丰从怀里拿出了什么,用帕子包好,笑了笑,递给她:“吃点好吃的,宫女年满二十五岁出宫,若有困难,也可以报我的名讳,我叫任百丰——虽然未必十分有用,但也比什么都没有强。”
她愣愣地看着他,回过神,手已经接住了帕子。
沉甸甸的。
打开,是一大块银子。
不是蜜饯
真是的,到底是谁破坏了她的本体,弄得她的脑袋好像都缺了根弦似的!
听她说完,程婳简直要挂不住了。
她别过脸去,死死压制抽动的嘴角。
任百丰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他好好的,想着宫女碰瓷必定有她自己的苦衷,结果是她觉得他肾虚,能利用。
戚耀看她笑了,莫名也觉得其实还挺好玩,回想几次才露出了笑意。
程婳余光一扫,看见他一直专注地盯着自己,又看看一脸不解的雪迎。
所以本体受损严重,但仍然拥有器灵的话,灵体会受很大影响,所以……本体受损越严重,器灵就越傻!戚耀也可能是这样造成的。
不过雪迎虽然想一出是一出,但是想法却有可能成功。
但是很遗憾,还不等她把二王爷抓起来,问出本体碎片的下落,姐姐就先一步去了。
白日里又借着修为偷听了他们的分析,这才一怒之下选择一步到位,直接复仇,结果搅屎棍子们一根接一根地来,弄得两天了也没成。
她越想越气,语气也冲了:“我说完了,到你了!”
程婳点点头,上前去:“我在李府发现了许多古董器物,也有些,很可能和你来自同一时期,所以我想,你可能是因此而来。”
说着,她描述了两样,果然,雪迎越听越激动:“带我去看看!”
又去李宅晃了一圈,她也确实认得那个刻着解侯车的鼎。
“很简单啊,解国国君车的。”
“解国?”
“是啊,我也是那的,其他的就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