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两步,满脸堆笑,“有法子,有法子……我确实带不了人,一般人都带不了,但是,有一种情况可以,就看你,愿不愿意牺牲一下?”
“嗯?讲!”
“皇上是要上朝的,所以上午定然是去不了的,下午嘛,没有要事也是进不去的,唯有一法可以带人,那便是以案情有重大进展需携带证人陈情为由,你们可以作为证人随我一道。”
“可以,不过,今日你们要和我走,万一你们想耍什么花招——”
他眯了眯眼,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那不成啊,戚耀明日要上朝,要是他不去,皇上定然察觉异样,到时候你的事败露了怎么办?”
黄五眼里精光一闪:“好,那你过来,我给你种上符文,自然许你前去。”
程婳眉头一皱。
这该死的王八羔子!
不过……若是能看清他的方法,或许有希望用修为冲破。
戚耀看了她一眼,手一拍她的肩头,抬脚走了过去。
“喂……”
“来吧。”
黄五从荷包里掏出一卷符纸,纷纷拍在他身上,口中念念有词。
符文随着他的陈述渐渐放光,“呼”一声,符纸燃起,符文烙印落下,然后碎裂。
“怎么,怎么可能!”
黄五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不死心地又掏出一沓子,故技重施。
“给我印!”
又没了。
“怎么可能……这不对,难道符纸受潮了……”
戚耀不明所以,下意识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也有些莫名其妙,心里却隐隐泛起另一种可能。
该不会是,因为他是剑鞘的器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