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的乌血砚。”
“许愿便有代价,他难道会用自己的性命交换吗?”
“县主以为,那人心中难道有家国,有兄弟情义,有母子亲情吗?”
宁安县主上前两步,又生生停住,脸上的威严被犹豫取代:“世上,当真有如此之事……”
程婳一抬手,身侧凭空出现一把剑。
那剑随她的动作飞舞盘旋,又消失不见。
“天地间灵器何其多,邪术又何其多。”
宁安县主闭上眼,半晌,转身,行尸走肉般坐在凳子上。
“那人……长什么样子?”
“和皇上几分相似,手腕内侧,有三寸左右的长疤。”
宁安县主微微一抖,回过神,掌心被自己掐的生疼。
“他叫路烁,是皇上的兄弟……”
“据说,他出生时,天地异象,当年的国师批命,说他日后祸乱江山,致使王朝倾覆,若想破局,唯有让其身死。”
“太后不忍,苦苦哀求,国师无奈之下透露,他的同胞兄长乃是未来的真龙天子,若血脉交融,或可以扰乱命局。”
“太后便照做了……但是先帝依旧视他为邪祟,后来找了个由头,将他废为庶人,发落出京,彼时,他也不过七八岁,谁都知道他此番是活不成了。”
“我曾在年少时见过他一面,这些密事,如今也没几个人知晓……”
“只是,他真能活着?”
程婳闭了闭眼,语气更沉重:“因为皇上的气运,有一部分给了他,龙气傍身,即便微弱,也足以让他化险为夷。”
但与之相对的,皇帝自身气运便会有所衰减,加之年岁增长,新的帝王可能已经要崭露头角,新旧迭代,也许,皇帝之前被三王爷轻易算计,也有这部分原因。
她行了个大礼,保证自己绝不会将宁安郡主透露出去,再三道谢,这才离开张府。
暮色深深,人皆寂寂,却不知风暴将至。
她脚步忽的一顿,引得戚耀也停下来看向她。
“这感觉……是单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