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过差点就中招了。”
戚耀点点头,用身体挡住部分好奇的目光:“方才你回来,许多人目光不善。”
她脑中灵光一闪,抬起头,面带笑意:“你可都认得?”
戚耀不明所以,点点头:“是……”
“列个名单于我,今晚我去寻你一起。”
“不行!”
丹宁公主冷不丁出声打断,一把拉住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戚耀,又小声道:“不成啊!程婳,好端端的,你武艺高强,长相绝美,又通诗书晓礼义,得找个配得上你的男人啊!”
“啊?不是,我不是……”
“我告诉你,”她拉着她往西湖走,一边走一边絮叨,“我表兄真的很好!他今年二十有三,比你大不了太多,我从前谦虚些,可是人人都道古潘安,今徐郎,真真的清风朗月,出口成章,温润如玉!”
“我自来不曾见那样好的人啊!不过是我自小拿他当哥哥,不然我定然收了他!”
“而且!你办案难免烦闷,他还能给你洗手作羹汤!再不济,打他几下,他也还不了手,咱们女人,当人媳妇的,又是干大事的,一时不顺心,回来揍几下自家男人不怕什么的!这要是戚大哥,打起来还天翻地覆的,还有个任百丰掺和,多乱!”
“你听我的,不用害臊,我喜欢你,才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程婳几次想插嘴,但实在是挤不进去,只好哭笑不得地听着,又不敢挣脱,怕一不小心便弄伤了她。
终于见她说完了,满脸期待地看着她,才道:“公主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方才从炸茅房风波脱身,到现在只怕也有人觉得我宫宴炸秽物,不合适吧。”
丹宁公主瞪大了眼。
“……有理。”
“丹宁,又胡闹什么呢?”
然而已然来不及了。
皇上已经看见他们了!
这一问话,所有人都瞧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