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戚耀看她又掏出一个馒头,泄愤似的狠狠一咬,忍不住提醒道:“我们已经走了两个时辰莫不是迷路了?”

    “是那家伙绕圈子,特意误导!该死的居然敢耍我,等我找到它,必将它反复捶打,鞭打!殴打!”

    她撕咬下一块馒头,尝到了甜味,大吃几口,脸色骤然通红。

    “咳咳咳”

    旁边递来了一个水袋。

    她打开大口灌,辛辣的气味瞬间浸透了馒头,也冲上了她的脑子。

    哦

    救命。

    呛死了!

    “咳咳咳!”

    戚耀些许不解,拍拍她的后背:“还没咽下去吗?”

    谢谢

    是还没死。

    她颤巍巍地把酒袋递给她,抬起涨红的脸,巴上他的胳膊:“下次递水。”

    “哦,抱歉。”

    小小意外,算是把她的气愤给冲散了,后知后觉自己丢脸,看一眼戚耀,还是没什么波动的样子。

    还好还好,呆子应该不会在意。

    不过这么一直绕来绕去也不是办法,迟则生变。

    犹豫了一下,她下意识摸了摸破妄的剑柄。

    剑被封印,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的力量也被封印了要是能多调用一点

    有风险大杀四方啊。

    还好之前在凌州的时候失控产生了幻觉,自以为大杀四方实际是砍了一大片树,还得了砍柴钱

    算了,别冒险了,那个破画灵不值得。

    要不

    她谄媚一笑:“王爷,借点真气呗。”

    “嗯,怎么借?”

    “手,传我就行。”

    双掌相对,汹涌的真气奔涌而来。

    然而与他凭战功立足官场的出身,真气竟并不暴戾,反而如同溪流一般安静绵长,就和他的人一样平静,传入周身,如同置身清泉。

    好个真气!

    感知被放大了数倍,画灵一路绕行的轨迹清晰展开。

    “走!”

    两人一路飞檐走壁,月下两个影子一路飞驰而过,直到看见一个极为豪华的府邸后门才停下。

    她指着前方,划了一下到它所在房间的路线图:“就是这了。”

    “这里”

    “怎么了?”

    “是三王爷,辰王的王府。”

    程婳两眼一闭。

    怕什么来什么。

    自古以来,皇室斗争是最容易死的,尤其是她这种人微言轻的,最容易被当替死鬼。

    皇权巍巍,要人命只需那人一个字。

    要卷进来,脑袋瓜子就开始忽隐忽现了。

    她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生机的烂茄子,幽灵似的飘了进去,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房顶。

    屋内对话声若隐若现。

    仔细听,两个人似乎在互相埋怨。

    “我都说了,道行不够,我根本打不过那个女人!”

    另一人冷笑一声:“你不是五百多年的道行吗?怎么会打不过?怕不是心软了,忘了当初的恨”

    戚耀戳了戳她,微微一点头。

    她也点点头,明白了,这人就是那辰王。

    画灵却是十分愤怒:“胡说!我对主人世上再无人赶得上我!你不过是个盲目的庸人!我区区五百年就能化作人形是因为我有强大的执念!论道行,这片大地上有多少几千年前的东西!”

    “你等鱼目,死目!不识那些真正有道行的,焉知世上诸多上古器物,更有相伴大功德者被称为神器的物件!那人的剑虽然威势内敛,但我若上去,就是个身死道消!”

    “砰!”

    辰王气的一拍桌子,听声音,是狠狠地站了起来,椅子吱嘎一声,颤巍巍后退。

    “大胆!”

    “怎么?想杀父弑君的皇子也想教训我?我对你们人类而言也许确实不是好东西,但是我一切都为了我的主人,你呢,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

    哇塞好骂啊!

    辰王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显然是气的不轻,过了一会,他坐下来:“你我争执无用,现在,父皇那边也下不了手,那个女捕快也杀不得,平王府也进不去,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坐不上皇位,就没人可以洗刷陈篁的污名,无人会让他流芳千古。”

    画灵被抓住了七寸,飘远了点,又回来。

    “我昨日进宫看见那女捕快留下的画,那画上有那把剑的气息,所以我无法靠近,但是同为画作,我感觉得到那是残卷,画灵朦胧,也许重创沉睡若是能寻到残缺的部分,趁那画灵虚弱,我有把握让其为我所用。”

    哎呦呵!

    程婳的死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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