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得几乎透明的耳垂……所有细微的反应,都落在那双深潭似的眼睛里。
他对汤唯的所谓“调查”,敷衍得近乎潦草。
那少年是真是假,是善是奸,于他而言或许并不真正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突兀出现的、带着莽撞生气的少年,不该吸引你如此多的目光,不该让你露出那般的神色,更不该,与你存在于同一方天地,呼吸着同一处的空气。
那一次次冰冷的规劝、一次次看似不经意的阻挡、一次次试图将你带离的企图,与其说是对市井的不适,对陌生人的戒备,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极为别扭的宣告。
宣告着你的注意力,你的兴趣,你的一切,都只该属于他所划定的范畴。
珍宝,本就不该有自己的想法——她只要在人的手心里发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