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治疗吧。”
这是获取阿犀好感和信任的机会。
果不其然,一听他能治好这些人,小崽儿立马用“你好厉害”的亮晶晶的目光看着自己。
夜风徐徐吹过。
路边的植物散发着莹莹光辉,将小路照亮。
花了一个时辰将那十来个孩子的外伤治好,至于身体的残缺,他还无能为力。
唐三想直接带她去酒店,但她想要回去拿些东西。
唐三也想看看阿犀这段时间住的地方。
路上他想背着她,可小崽儿还是有点警惕,只愿意让他牵着。
心下失落,可软乎乎的小手还是让他满足了。
不要急,慢慢来,唐三安慰自己。
越走越偏僻,当那座孤零零的小木屋映入眼帘时,他眼底的笑意先淡了几分。
唐三虽然心里有准备,可眼前一幕还是让他心痛至死。
说是屋子,其实不过是用几块粗糙的旧木板拼凑而成,木板缝隙大得能透进风,边角被风雨侵蚀得发黑变形,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好几处都塌下一小块,看着随时都可能被风雨掀翻。
木门是歪的,小幼崽踮着脚尖轻轻一推,木门便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一股淡淡的干草味混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小得可怜,一眼就能望到头。
唯一算得上“床铺”的,就是墙角那一堆干瘪发黄的干草,干草被压得扁扁的,中间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坑,一看就是这只小小人儿日日蜷缩着睡觉,才睡出了这样的形状。
除此之外,这小木屋里再无他物,没有食物,没有保暖的衣物,甚至连一块能遮寒的破布都找不到,简陋得让人心头发紧。
唐三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尖微微泛白。
难以想象,他的阿犀还这么小,是如何在这样四面漏风、冰冷潮湿的小木屋里担惊受怕地熬过一个个夜晚。
。感谢各位陪阿犀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