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然后他用钢条挑起艾尔文的手,帮他把手放回扶手上。
“你的手上有擦伤。”
“没事,”艾尔文不置可否,“我脖子以下都没有知觉。”
施利芬返回自己的小房间,在他的应急背包里找到了那只装过急救素的自动针管。他用饮用水把针管洗了洗,然后回到阿尔文面前:“再喷一点安抚剂。”
“哦。”艾尔文警惕的看着他。
“不是喷我的脸!!”施利芬觉得自己都要被逼疯了,“喷到这个瓶子里!”
“哦。”
施利芬用针管随便吸了一点,注射进了自己的静脉。
“……”
“怎么了?!”
“没什么……”
这次艾尔文没有再反抗,他任由施利芬拿起他的手帮他包扎。
“真的没有知觉了么?我要喷消毒剂了。”
“真的没有。”
擦伤的面积不算太大,施利芬包扎得很专业。
“谢谢。”
“不用谢,”施利芬语气冷淡,“我对虐待囚犯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