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孙小叶事件给每位员工都敲响了警钟,大家今天的工作效率提升了不少。
当李忻姚专注地完成所有工作,才发现快到下班时间了。今天过得真快。
电脑突然弹出消息,来自棕霖晚:【来我办公室】。四个黑色宋体字惊得她手一抖,杯子差点没拿稳,心里直打鼓——毕竟她是个有太多“前科”的小职员。
棕霖晚办公室内。
李忻姚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已推来一个纯黑色的八寸礼盒,她茫然地看着棕霖晚,反复确认:这是我的?
得到棕霖晚肯定的点头后,她按捺不住好奇上前掀开盒盖——不亲眼看看里面是什么神秘东西,心里总不踏实,要是装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就头疼了是吧!开盖瞬间,她呼吸一滞,随后不好意思地哈起腰来……
“这是新员工欢迎礼物,谁入职前都有,你也不例外。”棕霖晚先一步排除了她心中的疑虑。
她盖上盖,心中的激动翻滚,“谢谢组长!”
窗外夕阳正好滚到他镜框边缘,将他耳尖那抹薄红染成了蜜色。李忻姚抱着礼盒兴奋离开时,没注意到身后人正望着她发梢跃动的碎光,唇角弯起清浅的弧度。
当李忻姚走出办公楼,苏娟早已在附近等候多时,俩人相视的一瞬间喜笑颜开,她俩都带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大包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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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裹挟着蛋糕的甜香与礼物的新纸气息,悄然盈满了整个客厅。那清甜的芬芳仿佛有生命般,在空气中轻盈跳跃、碰撞,搅得周遭的空气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躁动,像被无形的羽毛轻轻搔动。
李忻姚站在堆满礼物的茶几前,眼睛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掉到地毯上了。她指着那堆小山似的精致盒子,声音拔高了几度,满是不可置信:“天!棕吕这小子是疯了吗?!他这架势,简直是把超市都搬过来了!”她猛地转向苏娟,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娟儿,老实交代,这小子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能让你收下这么多东西?”
“什么手段不手段的,他就是个二愣子,仗着自己暑假有时间天天跑去蹲点,你别看他这人看起来挺机灵的,实际就是一根筋不知变通的傻帽,表面上装得潇洒倜傥、洋洋洒洒,好像什么都懂似的……”苏娟顿了顿,眼神里透出一种洞悉的狡黠,声音也放轻了些,带着点调侃,“可他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说到底,心思单纯得跟刚冒芽的小嫩苗似的,傻乎乎的,招人……咳,招人无语!”
“啧啧啧——” 李忻姚吃着点缀着金箔的蛋糕,拖长了调子,摇头晃脑地发出夸张的感叹。她促狭地朝苏娟挤眉弄眼,眼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精光,“听听!这才认识几天啊?你这雷达扫描得够仔细、够深入的呀!”她故意把“深入”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身体还往前倾了倾,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我看啊,这小子有戏!”
“去你的!” 苏娟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抄起手边一个软靠垫就朝李忻姚砸过去,“就你话多!一张嘴就跟个机关枪似的!” 她佯装生气地瞪了对方一眼,随即目光扫过李忻姚带回来的那个包装极尽奢华、几乎占了小半张茶几的蛋糕礼盒,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反击”的坏笑,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精致的盒盖,故意学着李忻姚刚才的语气,“还好意思说我?瞅瞅你自己这边!一个蛋糕就能干掉我俩一个月的工资,这排场,这架势……啧啧,我都分不清到底是谁更有戏了!”
“滚,这东西我那会儿走路上下班的时候,天天路过都要看上几眼,老想尝尝它贵在哪里了,结果只是苦命的打工牛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小心翼翼地用叉子刮起一点细腻如丝绒的奶油送进嘴里。
暖黄的落地灯光温柔地洒落,将两个盘腿窝在厚厚地毯上的身影拉长。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奶油和果酱交织的馥郁甜香。边吃边聊的话题早已从棕家两兄弟跳跃到了明天吃什么、公司八卦、新开的麻辣烫到底正不正宗……稀奇古怪,无所不包。偶尔爆发的清脆笑声,撞碎了客厅里浮动的甜腻空气,只剩下此刻共享的轻松与暖意。
“别说,好吃是好吃,就是可惜了……”苏娟话到嘴边还卖起了关子。
“咋啦!”
“还没有火锅好吃,尤其是那个‘鸿运当头’。”
“当你个头,还想回到第一次遇见棕吕的那天,然后大喊一声:‘我愿意是吧!’。”
苏娟脸上的嬉笑渐渐敛去,她放下手中的小银叉,正了正坐姿,目光扫过面前价值不菲的蛋糕和堆成小山的礼物,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行了,不跟你瞎贫了,”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难得的认真,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地毯的绒毛,“说正经的,他俩兄弟帮我们买过书,现在又送我们这些东西,这人情债啊,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我可不想一直这么欠着,心里总惦记着。不然啊……”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语气带着点宿命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