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把包放在椅子上。
“哟!忻姚,今天心情不错呀!”同事小王说道。
必须的!刚刚把那个荧光绿教训了一顿,能不畅快吗!
“呀!王哥!我每天心情能这么好,还不是因为能和你们这些前辈一起工作。”
“你这算盘打得都快蹦到我脸上喽!”
“哪有王哥!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李忻姚几句客套话下来,把那些老员工捧得那叫一个心情喜悦。
果然,人只要会说话,到哪儿都招人待见。
可有些人偏偏生了一副人模人样,说出来的话却像三尺寒冰,句句扎心。
李忻姚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棕霖晚那张阴晦的面容,真是白瞎造物主那双巧手,把星辰般的眉目安在一个“大冰箱”上。
她越想越觉得可惜,正准备坐下时,突然发现工位上放着一本崭新的书——《员工守则》。
她愣了一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是我摸鱼被发现了?不会吧,我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啊!棕霖晚那家伙难道在每个人的工位上都装了摄像头吗?!”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书,发现书封上还贴着一张便利签,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几个刚健有力的大字:送给你的。
她立刻警觉,谨慎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在暗处监视她的那双眼睛。
李忻姚顿时觉得手里的冰美式都不香了,心里七上八下,脑子里开始疯狂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什么“摸鱼”行为被棕霖晚抓了个现行。“难道是昨天下午我刷了会儿手机被发现了?还是前天上洗手间消失老半天被发现了?” 她越想越心虚,手心都开始冒汗。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隔壁工位的同事小王探过头来,小声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李忻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有点热。”
小王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转过头继续工作。
李忻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这本书有很大嫌疑是棕霖晚送的,但也不排除是别人下发给新员工的呀!
换了一个思考方向后她放松了许多,没必要什么事情总往坏处想。
她把《员工守则》粗略翻阅了几下后便塞进包里,等以后有空了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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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李忻姚用手机跟苏娟聊天,一个不小心,聊得太上头,深陷手机无法自拔,中途有好几次都要笑喷了,但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工位上后,愣是硬生生地把笑给憋回来,眼角还憋出来几滴泪来。
她抿紧嘴唇,埋下头来暗自里咯咯直笑,憋笑真是人生一大痛苦。正当她猛地一抬头,好巧不巧撞上了棕霖晚那双直勾勾的视线,他正站在李忻姚的正对面,活像一台人形记录仪。
李忻姚欣喜的面容瞬间冻僵在空气中,看着棕霖晚目光冷峻地盯着她的手机,这感觉就像把人架在煎板上翻烤一般。
“李忻姚,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棕霖晚的声音里仿佛带着冰渣,每往外冒出一个字都冷若冰霜。
李忻姚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这次被组长当面抓包,指不定会落得什么下场,她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估计要离开公司了。
她硬着头皮,步子徐缓地跟在棕霖晚身后,正当她进门时,正撞见棕霖晚解开西装第二粒纽扣,铂金袖扣折射的冷光掠过她发颤的睫毛。
棕霖晚坐在办公桌后,十指交叠支着下颌,目光如炬扫过她绞紧的指尖。李忻姚站在桌前,低着头,心虚得像个掩耳盗铃的小贼。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进来吗?” 棕霖晚开口问道。
李忻姚咬了咬嘴唇,小声回答:“因为上班时间……摸鱼了……”
棕霖晚换了一个姿势坐在椅子上,语气严肃:“你是在我任职以来,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光明正大摸鱼的员工。我希望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此话一出她内心的慌乱彻底在棕霖晚的眼皮底下暴露无遗。
见此,棕霖晚继续道:“你这样的行为不仅影响了自己的工作效率,还会给其他同事带来不好的影响,如果我手头下的人都像你这样,那我就该引退辞职了。”
李忻姚低着头,心里既委屈又懊悔。她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但被棕霖晚这么一训斥,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棕霖晚见她低着头不说话,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平时工作很努力,但放松也得分场合,要是被职场里有心之人看到,会让你前功尽弃。”
李忻姚点了点头,她了解职场的人情世故,也知道人心险恶,“我知道了组长,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