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一句,透和Saber擦肩而过,让爱丽丝菲尔带她去房间休息。
爱丽丝菲尔被这意外之喜给怔愣了一下,她又看了一眼Saber,得到对方一个点头回应后,就马上领着客人离开,把场地留给那两个英灵。
西式城堡的走廊射来阴暗冗长,但在通明的灯火和鲜艳的地毯下又显现出夺人眼球的华丽。
如雪一般美丽的人造人领路时会不自觉的向后偷看,带出少女一般的天真娇憨,都看不出已经是个几岁孩子的母亲。
直到她又一次的偷看和后面的人视线对个正着,这位爱丽夫人这才慌慌张张另找话题:“那个……这个……刚刚在宴会厅上您展示出的未来,真的很好。谢谢您……让我看到了那样的世界。”
“谢谢夫人的喜欢。”透回以礼貌微笑。
“不只是我。”爱丽丝菲尔摆手,“切嗣君虽然刚才不在现场,但我知道他肯定也很向往那样的未来。那也是……我和他一直在努力的目标。”
“您的丈夫确实是位有着坚定宏愿并且一直身体力行在努力的先行者。”透并不吝啬于对这份志向的夸奖,“只是从道德人伦的角度来看,过于不择手段了。”
“啊……”这一点爱丽丝菲尔还真没法否认,因为这个Saber都不知道跟丈夫吵过多少次了,“可他的目标是好的不是吗?是您都承认的正确目标。”她双手合拳按在心口,“如果能达成那样的未来,就算最后我会……”
“爱丽。”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她的话,正是开宴之后一直不知所踪的卫宫切嗣。
“切嗣!”雪白的女性立刻欢快的奔向黑衣的男子。
男人的出现让对话中断,直到这夫妻俩一起领着透抵达客房都无人开口。
就在双方道完别,她要关门之际,沉默的杀手突然出声。
“Caster大人。”卫宫切嗣冷不丁开口,“之前在酒宴上,您对着那三位王说过‘那是您曾经统治下的世界’。我可以具体问一下,那个‘曾经’是指……”
他问得很迟疑,仿佛在恐惧着某个答案。
透没想到他在意的竟然是这个细节,不由沉默了片刻,金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神。
她理了理袖口,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惊:“确实是‘曾经’。毕竟,我能以英灵的身份被召唤到这里,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切嗣指间的香烟猛地一抖,烟灰落在他的大衣上。他听懂了。一个如此美好的国度,其缔造者却沦为了历史的残影,这意味着什么感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垂下眼睑没有再追问,而是再次告辞和妻子一起转身离开,所以没有发现身后的英灵看向他的怜悯眼神。
返回主卧,妻子爱丽很快就睡着了,旁边卫宫切嗣只是睁着眼睛躺在床上。
他还在回想之前和Caster的对话。
……果然,只靠人力是办不到的吗?
想要那个达成目标,还是要靠圣杯的力量。
如此思虑着,他慢慢闭上眼睛。
梦中,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期,跟随着父亲定居在一座海外小岛,那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段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
直到父亲的研究毁掉了他少年时光心上的那个人,还差点毁灭了那座岛……他举起枪,亲手终结了打算换个地方继续做这种可怕实验的父亲。
也逐渐明确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他想……拯救这个世界。
他想要做正义的伙伴,想要这个世界没有战争没有饥荒没有痛苦。
他想要世界和平。
如果能救大部分人,那么牺牲小部分人是必要的。为此他可以杀掉养大他却到处制造灾祸的父亲,可以杀掉了教授他本领但感染了恐怖病毒的恩师,甚至还可以……
嗡——
令咒处传来一阵魔力波力。
是Saber!
切嗣立刻起身,在不吵醒妻子的前提下灵巧出了卧室,而后一路疾驰到楼下。
只见远离城堡主楼的森林方位,有一片树木因为剧烈的战斗全都夷为平地,切嗣站在二楼的阳台朝那边观望,就见骑士王几个跳跃返回城堡。
“解决了。”她对自己的御主如此道。
切嗣眉头一松:“Berserker被你收服了?”
“嗯。”Saber点头,只是表情有那么点复杂,“兰斯洛特本来就是我的部下,之前只是有些误会罢了。”
作为王,她已经被小看很多次了,要是再连曾经的部下都降服不了,这个骑士王不当也罢!
心里有点别扭,Saber一抬头,就看见卫宫切嗣深思的表情:“你又想到了什么?”
“在想那场王宴。”切嗣低头点了一根烟。
他自己拥有的魔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