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彻底看穿了。
圣杯的运作逻辑在她的脑海中被拆解得支离破碎。那个所谓的万能许愿机,核心并非在于实现愿望,而在于魔力的堆砌与能量的置换。柳洞寺地下那座庞大的龙洞阵法,耗费六十年时光汲取灵脉,不过是为了制造一个足以撬动现实的杠杆。
她开始在脑海中对比自己作为神明时的完愿流程。
“原来如此……以往我为信徒实现愿望,总是习惯性地消耗自身积攒的神力或战力去响应信徒的祈祷,虽然后能从信徒身上回收因果之力来提升实力,但这种先付出的模式还是会存在一定的风险与损耗。”
而圣杯战争给了她全新的启发。
“如果我能当许愿者向我祈祷时,我不再直接出力……”
“如果我能提前提取许愿者身上背负的因果,将其转化为实现愿望的动力源……”
她轻声低喃着伸出右手,掌心处残留着一丝大圣杯崩毁时的余温,脑中已经开始构建自己的许愿系统。
只要将圣杯的那套“魔力池”逻辑改良,直接跳过消耗自身神力的环节,那她就可以不用再跟着出力,而是利用许愿者自身背负的庞大因果作为引信,通过这种自动化的转化机制,将其因果直接燃烧并转化为实现愿望的动力。
届时,她只需做一个中转的枢纽和规则的制定者……
羊毛出在羊身上,她不仅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本,还能在愿望达成的瞬间,收割掉那份经过转化后更加纯净的因果反馈。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愿望交易,而是一场由神明主导的高维金融游戏。
这简直是完美的自动化流程。
想到就做,透散去人形融合进背后的巨树中。
霎那间,巨大的时空树全身溢出一层层金银交织的神纹,不时有代表时间的银色波纹和美食恶魔的金色影像来回交替,最终融合成无数细小的齿轮状光影,每一道光影的转动都在表明有一套全新的法则正在被编织。
不知过去了多久,化作少女姿态的透终于又从本体的树干中心出现。
她睁开眼睛的瞬间,黑眸里法则的波纹流转,很快隐没不见。
“成功了。”立于虚空里,她长吁了一口气。
因为首相印被时空乱流意外带去了那个有魔术师的平行世界,导致跟一个杀人狂意外结契参加了一个叫圣杯战争的养蛊骗局,欣赏了一场场人伦悲欢,结果倒是不坏。
不光通过圣杯有了全新的许愿法则,还交易融合了间桐樱的「虚」属性天赋,成功拥有了面对最顶级的超级神柯罗诺斯也能安然自保的能力。
但也仅限于自保,想要对抗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为了彻底摆脱威胁不再因为时间神格的事警惕担忧,她最好能尽快提升实力,越快越好。
效率最高的提升方式,无异是利用这个新的许愿法则,那她现在就有了一个新的问题。
“如果追求利润最大化,那肯定是要找一个背负着巨大因果的人向我许愿。”
可异世界那么多,又要上哪去找呢?
这个念头刚一掠过心头,她那身为穿越者的天赋便感应到了主人的渴求,骤然发动。
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在她脚下坍塌。下一秒,刺骨的寒风变成了带着海盐味的清爽微风。
透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城市天桥上。
这里的建筑风格与冬木市截然不同,随处可见全透明的玻璃幕墙、交错复杂的轻轨轨道,以及一种近乎洁癖般的整洁感。
显而易见,是座现代化的城市。
与她擦肩而过的路人们说的也是日语,证明她又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的日本城市。
透四下打量,想通过下方街道上的招牌和路标判断这是哪里,结果又是一座她印象里并不存在的城市地名。
闭上眼睛,微微感应,下一秒她直接睁眼,难得的凝重。
要知道,按她一直以来的穿越经验,每一个异世界都有或轻或重的抑制力,用来压制她这个外来者本身的实力,最多不能超过该世界的战力天花板。
异世界的武力值越强,对她的压制就越弱;反之越强。
而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感应到任何魔力、灵力、查克拉、超能力……等等异常能力,就是个单纯科技侧的世界,对她的战力限制是——
零。
要知道,她的本体已经是融合了时间神格的时空树。
“姐姐你好,打扰一下。”透拦住了一位路过的上班族女性,她现在是十四、五岁的样貌,精致无害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一如即往的轻松消除他人的戒备,“附近的新干线要怎么走啊?”
“小妹妹是迷路了?”被拦住的上班族原本疑惑不耐的神情瞬间热情友好,“很近的,从这个方向下了天桥走到前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