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天逆鉾的天与暴君算得上是唯一能对五条悟产生一些威胁的人了,但对方看在透和惠的面子上再也没接过刺杀五条悟的单子,偶尔还以“弄点钱花花”的名义卖一些诅咒师那边的情报给他们,可给他们省了不少麻烦。
“对了,还有那片废墟……”那个幕后之人似乎很在意那块地被使用,话中几乎是挑明了想要它保持原样。
神社废墟,缝线女,和惠相似的神牌,还有透离开前冷酷粉碎神牌与之割席的姿态,以及诅咒之王宿傩受肉重生后对透的憎恨态度……这些线索串连起来,让原本只是隐隐猜测的内容越来越清晰肯定。
但意外读取过少女一部分记忆的夏油杰直接把上面的猜想全部推翻。
“怎么可能呢?”他下意识摇头否定,“透明明是平行世界未来的某一届首相,总不能还穿越到千年前继续勤政爱民,还把宿傩镇压得像狗一样……”
说着说着他自己先卡了壳。
丸子头的青年坐在那里低着头,忽然就捂住了嘴。
第74章
“可恶, 又让那缝线怪跑了!”
浪费了一整夜的五条悟骂骂咧咧的推门进了约定碰头的房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那家伙也太会逃了吧?从哪搞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咒灵,难缠又恶心, 硬是让那老东西跑了!”
他大吐苦水,被缝线怪的手段恶心得牢骚一堆又一堆, 但很快就感觉不对。
对面的挚友太安静了。
“杰, 你怎么了?”过于沉默安静甚至凝重严肃的夏油杰让五条悟都有些忐忑, 都把蒙着双眼的黑色眼罩把下面拉了拉, 露出一只眼睛仔细看挚友,“你也被老东西算计了?还是被政敌抓住了把柄让你倒台了?”
“你嘴里有没有一点好的?”夏油杰无奈抬头,“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但又不敢置信罢了。”
五条悟表示这个一定要好好听听。一会儿后, 这只白毛也露出了呆滞脸。
“透真的是千年前的那个神树女神!?京都那片废墟土地的主人!?”他高声惊叫, “她还镇压过诅咒之王?还很受天元和缝线怪的崇拜?”
“不只,重点是那个缝线女……这个老怪物如今也背叛她了。”夏油杰叹气, “或者说透和缝线怪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后者在当时应该只是单纯的慕强, 在透消亡以后那份慕强就收回去了, 因她压抑的本性也重新释放出来。现在四处玩弄人心、处处布局算计才是对方的真面目。说一句难听的, 悟,我和你……或者说整个咒术界论心计是玩不过他的。”
夏油杰现在已经能很坦然的承认自己有不足之处, 本来在进入高专前他就是一个受世俗三观教育长大的学生,进入高专后又拿着“正论”一根筋的拼在前线保护民众做无名英雄, 之后才开始正式进入职场和官场, 就算累积了一些经验,可和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相比,两者都不是一个水平线的。
然而五条悟根本没在意这个, 他关注了另一个点:“那透酱什么时候再回来啊?”既然能穿越过去和未来,那肯定有概率重新回到他们这个世界的。
“自从她离开,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七年了。”这个问题,夏油杰也想过,“以前我们和她一起时我总疑惑她为什么不愿意欠人情,得到一点帮助就立刻还回去,现在想来应该是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穿越的节点,就像当初她连道别都来不及就消失那样。你最好也别抱太多期待。”
本来还真抱有期待的五条悟顿时被泼了盆冷水:“杰,你怎么连点念想都不给我留?”他语气哀怨。
“怕你脑子里已经在幻想后面要怎么向她告状,说有人欺负你让她替你揪出人收拾一顿。”夏油杰直言不讳,嫌弃的脸色都不带遮掩一下。
偏偏对方完全不在乎,甚至还做了个不二家的表情:“诶嘿,你怎么知道?”
夏油杰:“……”这么多年他一点包袱都没有的心态,也是挺让人羡慕的。
“说正题吧。”他叹气,“既然没抓到人,那总该有一点其他情报吧?”
“哦,拦我的那几只咒灵都是特级,这点算特别吗?”五条悟举手,“听它们的语气,跟那老东西好像也不是上下级关系,更类似合作的样子。你那边呢?”
“拉拢了好一些特级吗?”夏油杰眯了眯眼,然后才道,“缝线怪很擅长隐藏和逃逸,但对透……神树挺在意的,甚至不允许我动那块地。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块地做些文章,能把人逼出来更好。”
“那是杰你的事情啦,你去操心。”五条悟摆摆手,对这些繁琐的俗事完全不关心,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有了,我去找天元!”
也不管友人诧异的目光,他直接兴奋地站起身:“都是活了那么久的老怪物,天元肯定知道千年前发生了什么,透到底是不是神树,还有那个缝线怪的真正身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