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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人神情哀伤,从对方死后的那天开始,她就永远徘徊在这里,被痛苦折磨得体无完肤。青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雕像又是怎么回事?”

    循着指示,女主人冷漠地扫了一眼镜中人的雕像:“他是当时最强大的人,曾经当做士兵,建立起了一个团伙。他霸占了我,又拿丈夫威胁我。后来,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我和我的丈夫一起杀了他。”

    黑雾中的轮廓扭曲地翻转起来:“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不知感恩的疯狗,你这个”

    奥雷乌斯身旁的发丝弹射而出,直接洞穿了这个发疯的灵魂。双方都没搭理镜中人,女主人继续说道:“我没有伤害你的同伴,只要你把我的丈夫还给我。我愿意放你们离开。但如果你伤害了他,别忘了,你的同伴正在我手里。”

    相信她吗?

    从她悲伤的表情里,奥雷乌斯看不出虚假。于是他走向女主人,重复了自己先前的问题:“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雪斐眼尖地看到字符变成了:98212(摧毁寄生体中)。他一时头皮发麻,来不及思考就将属于迦南的庞大力量尽数压了上去!

    数以千计的银白细丝冲了上去,将球体直接缠成一团。一边吞噬、一边隔绝,将黑雾层层压缩。饶是如此雪斐仍觉不安,在最外面又裹了一层白丝,硬生生人工造出了个相似环境。球体嗡嗡地震动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安静下来。

    雪斐被吓出一身冷汗,观察了好一阵才重新一点点缝补起身体内部。等全都补了一遍,他尝试着将意识挪了回去。

    躺在床上的虚弱少年挣扎着睁开眼睛。他艰难地喘了口气,恍惚看到银色长发如河从眼前淌落,旖旎婉转地滑坠在枕间。在淡淡烛光的映照下,恍若牢笼般隔绝出狭小的空间,足以擒获任何人的视线。

    【节日快乐,祈春将至】

    【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福气临门,健康长顺】

    一笔一划,端正平稳。透露出和其他人的字截然不同的规整。

    灯光透过门缝打在男人的脸上,勾勒出温柔昏黄的色泽。瑞克斯静静地看着这一行行不同的字迹,许久之后,他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明明没有人在,却还是对着纸片轻声开口。

    “节日快乐。”

    温煦的风吹过走廊外的夜空,吹化清冷的寒意,家家户户灯火照万空。

    春天即将到了。

    这个昏暗的角落,堆满杂物的阴影深处,仿佛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只属于两人的秘密爱巢,将所有神圣的职责、荣光都暂时隔绝在外。

    下一秒,雪斐迷濛的视线便看见:

    黑泽尔以一种近乎臣服、却又充满绝对掌控的姿态,在他面前半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本该是谦卑的,可出自这位向来倨傲的王太子,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仪式般的颠覆感。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探向雪斐那件象征着无瑕与庄严的圣袍下摆。

    布料被轻轻撩起。

    圣袍之下,是雪斐只着单薄衬裤的、光裸的腿,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莹润雪白的光泽。

    黑泽尔——这位帝国未来的主宰,竟然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毫不犹豫、迫不及待地钻进了那被掀起的圣袍袍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