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亲事
少顾及着二哥儿身上的伤,奴才想着那蒋家也配不上我们二哥儿——”

    “配不上?人家姑娘还没嫌弃,他倒先觉得配不上!”任传庭怒瞪着任诩,道,“我告诉你,这门亲事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侯爷三思——”

    一直看着二人争执往来的任诩忽而逸出一声轻笑,撑臂倚坐上院中的小案。

    两个人听见他笑,神色纷纷带了些难以置信。

    老侯爷将理石案拍得铿锵作响。

    “你还有脸笑!你今日就是说什么,和蒋家这门婚事也定下了,没有转圜的——”

    “我答应。”任诩抱着手,轻描淡写地应。

    听见这话,任传庭的怒意滞在脸上,还未等全然发作就被惊诧取代。

    “你说什么?”有点不敢相信。

    夜色当空,凉风将槐树上的夜露大抔大抔地吹下,零星的水珠杂碎,激起晶亮的雾。

    “不就是蒋家姑娘吗,不怕死的话——”

    望着乌夜半空上那轮月牙,任诩扯唇。

    一双利落狭长的目吊儿郎当到极致。

    “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