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旁边那位,正是薛习商,一位典型看着冷淡,实际心思比谁都敏感多疑的高中生。
班屹略过薛习商投来的目光,目光绕了小半个圈,最后着路在一双海蓝色的眼睛里。
离他最近的江衔远微皱起眉头,不知道他有没有出声,班屹只能通过口型判断,是在问他“怎么了?”
班屹难得有些眼酸,但没有任何眼泪落下来,他做了口型回答:“没事。”
听筒那边还在断续的谩骂,骂什么东西都有,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他的未来。
班屹转过身,语气平静,“他欠了你们多少?”
“不多,两万。”
“银行卡号报给我。”
对方戏谑道:“你爸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那你给他当儿子啊。”少年的声音从电话听筒传来,晚风势不可挡地袭来,翻滚着空气,混合着风声,少年声音中的笑意几乎飘渺,男人浑身汗毛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