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屹只希望对方,“小声点。”
方争一转过头,强调道:“我已经很小声了好不好!”
实际也就正常音量,而且正在上课,正常音量都在安静环境的衬托下成超大音量。
这句刚说完,以班屹为中心的后排那几位的耳朵都往后靠了靠,一系列动作都在诠释着什么叫“洗耳恭听。”
班屹:“……”
“班草。”
“草?”
“班屹!”
方争一浑然不知,他不仅招来了一堆嗷嗷待哺等着吃八卦的,而且还招来了讲台上那位死亡凝视,“你怎么不说话?”
“还能有什么事,没什么事。”情急之下,班屹把D篇当B篇,用黑笔当荧光笔直接在英语句子上横着划过去,“上课了,头横回去。”
方争一关注点完全不在这个上,“横过去?”
“头扭过去。”
“为什么?”方争一不听不扭。
班屹闭了闭眼:“…………”
没救了,他选择尊重他人命运。
“你闭眼睛干什么?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方争一嘀咕完,刚不听话的头不知道怎么就听话了扭了回去,然后,被从讲台上飞过来的粉笔头正中眉心。
讲台上的雨晴笑眯眯,“你们俩兄弟刚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呗。”一边说,一边掰粉笔。
粉笔头先砸到方争一头顶,一个斜抛运动,精准无误砸到班屹头顶,再一个斜抛运动,砸到江衔远眼镜腿上。
C9班那群大佬的本就与众不同的脑袋迅速凑在一起,跟着粉笔头一起上上下下,一边感叹。
“Perfect”
“Nausea”
“Physics”
“这可不敢让那群出物理的专家看到了。”
“我已经感觉到它真出现在我考卷时我的死感了。”
“格局打开,说不定是英语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