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0
  他明白了爱情的丑陋。

    Ti Nesi Menya Reka,俄罗斯餐厅里犯下谋.杀.罪的小岛田夫人,以及明知是死路却仍愿意为了爱人顶罪,声嘶力竭的吼着“是我干的,一切都是我干的!”的侍者。

    明明知道对方不爱他,却仍想要拼死一搏。

    当时的琴酒想,爱情不是个好东西,而且太过麻烦。

    他明白了何为亲情。

    哪怕已经多年不见,哪怕已经天涯陌路,哪怕并非同父同母,在看到席拉的一瞬间,海恩依旧能够将这个妹妹认出来。

    海恩不知道席拉在以身涉险吗?他不知道席拉做的事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吗?他不知道当事情败露,连他自己都会搭上一条命吗?

    他都知道的。

    然而即使是这样,海恩依旧选择了去保护席拉。

    不管重复多少次,不论分别多少年,他的选择始终不会改变。

    不过,海恩大抵也不亏。

    因为对于席拉来说,他也同样是值得拼死守护的存在。

    当时的琴酒想,这大概是可以利用的吧。

    他明白了何为信仰。

    苏格兰温和的笑容中带着宁死不退的坚定,他一步一步走向九死一生的结局,一步一步滑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但至始至终,都不曾后悔过。

    他从容赴死。

    琴酒知道,那个名为诸伏景光的男人,为的或许不是他所投身的.政.府、公.安,但一定是虚无缥缈却又实实在在的公道正义。

    很重要吗?不重要吧。

    但分明应该对此嗤之以鼻的某人,却到底为此改变了自己的棋路。

    他明白了什么是心软。

    奈奈皙白的面容上清晰的呈现出一个巴掌印,苍白的小脸青紫不堪,像是被蒸坏了的馒头。她抿着唇看向琴酒,想要露出一个笑,却在牵动了面上肌肉的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仁王雅治看向她的目光很暖,琴酒想。

    奈奈耳边的助听器很冷,琴酒想,真的很冷。

    然后是什么?

    然后是旅店内,二女相争的言辞凿凿。为了所谓的‘爱情’,竹本美惠子可以去伤害一个全然无辜的女人,最终甚至因为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七宗罪的隐晦与悲伤,至此开启。

    然后,是皮尔悲剧的一生。

    她痛恨着自己的‘丈夫’,痛恨着那不该出生的两个孩子。

    她憎恨他们,憎恨世间的一切,空空荡荡,了无生趣。

    然而最终,在面对年幼孩童病危时一声声稚嫩的呼唤,面对无辜又并不无辜的孩子置身于生死一线的那一刻,她终究心软了。

    重新开始研究‘银色子弹’的那一刻,大概就是她生命的倒计时。

    她不是没有机会的。

    她可以选择重新归顺黑衣组织,可以选择将自己的孩子交出来,可以选择好好活下去。

    但她终究没有那么做。

    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恨你的人,我恨不得你去死。

    但是……小兔崽子,别死的……那么快。

    然后?

    然后,是奈奈雨夜的声声泣泪。

    她死死的抓着琴酒的衣摆,扬起脸的模样一如当年,脸上却是重重的哀戚的绝望。

    琴酒看出了她想说却没有说出口的话。

    你能不能不要死?

    你能不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你能不能好好活着?

    以及——

    哥哥。

    再然后,是白兰地与玛德拉的爱恨纠葛。

    哪怕是痛苦绝望,哪怕心中已经遍体鳞伤,她依旧还是听了白兰地的话。

    在亲手杀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之后,她是否已经感到生无可恋呢?

    也许是吧。

    不然,又为什么会选择自尽呢?

    还有吗?

    有的。

    赤井秀一死命拉着他浮上海面,被海水浸染的睫毛凝着水珠,阳光落在水珠上,折射出碎星般的光芒。

    不到半小时后,刚刚才舍命救他的人,就狠狠给了他一拳。

    此前琴酒看到了这位F.BI写在书上的文字,却不曾想过,他真的会不顾一切的跟着自己跳下海。

    赤井秀一对他说过喜欢,不止一次。

    琴酒相信吗?

    现在,大概是信了。

    还有吗?

    还有很多。

    安室透看向他时明亮的笑容,以及互怼时令人不自觉放松的氛围;

    宫野明美放柔的目光,以及看向他伤口是深深的叹息;

    岛袋君惠近乎言听计从的温顺,却一反常态的拜托高远遥一照顾他;而后者领着他天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