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锦站在婴儿房的门边,背靠着墙,低头看了一眼,蹙眉,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清心诀。
直到念到第三遍的时候,才勉强压制住体内的膨胀的情欲,刚好此时,北辰“哇”的一声哭了。
玉锦睁开眼,走过去,抱起儿子,北辰在他怀里哭得震天响,小脸涨得通红,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挥。
“小家伙,你也睡不着?”他低笑,声音很轻。
北辰那管老爹说什么,也听不懂呀,哭得更大声了
玉锦无奈,只能抱着他在婴儿房里踱步,一边走一边轻轻拍他的背。再轻声说:
“你妈咪刚才跟我说了一句话,知道她说什么吗?”
小家伙继续哭,根本不搭理他。
“她说”玉锦顿了一下,“算了,不能跟你说,你太小了。”
北辰依旧哭得撕心裂肺。
他没办法,想了想,把儿子抱到窗边,拉开窗帘,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小家伙的小脸上。
北辰愣了一下,哭声嘎然停了,瞪着湿漉漉的眼睛,新奇的看着窗外的月亮。
“好看吗?”玉锦问。
北辰似懂非懂的“啊”了一声。
“嗯,但没有你妈好看。”
小家伙又“啊”了一声,像是在抗议。
玉锦低头看着儿子,眼底含笑:“你还小,不懂。”
就这样,两父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着,直到小家伙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
回到卧室的时候,霍青灵已经睡着了。
她一只手放在枕头下面,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身形欣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娇嫩标致的脸蛋上,看起来像一幅画。
玉锦走到床边,轻轻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伸手,指腹轻轻描过她的眉毛、鼻子、嘴唇。
“六周,还有二十五天。”他低声说,
霍青灵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男人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霍青灵感觉到了床垫的凹陷,下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脸贴在他胸口。
玉锦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头顶。
“玉锦。”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别走。”
“不走。”
她安心了,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玉锦闭上眼睛,听着她的心跳和婴儿房里三个宝宝的呼吸声,慢慢睡着了。
翌日清晨。
玉锦是被信息震动的声音叫醒的,五点四十分,天色将明未明,卧室里还笼罩着一层灰蓝色的暗。
他睁开眼,怀里的女人睡得正沉,呼吸轻而均匀,一条欣长玉腿压在他身上,姿势豪放得不像话。
他没动,怕吵醒她—,因为她难得睡得这么沉。
产后这些天,她的睡眠被切成碎片,喂奶、换尿布、涨奶、出汗,每隔两个小时都有理由醒来。
像昨晚这样一口气睡足六个小时,是头一回。
玉锦维持着被她压住的姿势,伸手摸到床头的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打开霍冬刚刚发来的消息。
【星海的国内记录查到了,十六岁之前在某地生活,父母名下有一家外贸公司,和归源派没有直接关联。
但有个细节,他姨妈的丈夫,十年前在哥伦比亚注册过一家文化基金会,资金来源有一条指向欧洲,户头是壳公司,查不到最终受益人。】
玉锦看着这条消息,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查不到,本身就是答案。
他回了两个字:【继续。】放下手机,偏头看向婴儿房的方向。
小夜灯还亮着,三张小床安安静静,昨晚北辰闹到凌晨才睡,安柠和星星倒是乖巧,喂完最后一顿奶就一觉到现在了。
就在此时,霍青灵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手在他结实的胸口摸了两下,又摸到他衣领,攥住,又不动了。
玉锦低头看着那只手。
手指白皙纤细,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她上周还抱怨过,产后脱发就算了,连指甲都变脆了。
他当时说补钙。
她白了他一眼,你除了说补钙还会说什么?
他还说多喝热水。
她足足笑了五分钟。
玉锦轻轻把她的手从衣领上掰开,塞进被子里,然后起身,洗漱、换衣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