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皱眉,抛出疑问:“如果是自己人,那他为什么不现身?还故弄玄虚呢?”
玉锦与霍青灵目光对视,谁也回答不了
“哎呀,不管了,时间差不多了,先陪我去孕检吧!”
“哦,好,那我们走吧!”苏婉儿迟疑了下起身。
霍青灵对她浅笑了下,没说什么,两姐妹就相互搀扶着走出了客厅,而跟在后面的玉锦,却目光骤然幽深。
但他在乎的不是那个传递信息的真实身份,而是觉得苏婉儿为什么会突然感知一团乱麻,难道枯叶或者归源派有什么隐藏手段不成?
这不得不防!
下午两点。
孕检回来的霍青灵靠在沙发上,玉锦在她旁边坐下。
“婉儿回去了?”她问。
“嗯,她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男人提醒了句。
“你指的是,她感知混乱的事情?”
“你有何看法?”玉锦挑眉,知道她看得出来,何况,她目前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还隐约在自己之上,不过是因为怀孕才影响了她。
“你先说?”霍青灵瘪嘴,故意卖起了关子。
玉锦微微一笑,也没废话:
“紫鸢的感知能力,是巫族大祭司的天赋,应该是清晰的、通透的,就算看不清全貌,也能感知到方向,但她什么都看不清,这很不正常。”
霍青灵暗暗咬牙:“你是说枯叶或者他幕后的大佬在搞鬼?”
“嗯,枯叶昨晚的电话,不是单纯的威胁,他在试探我们的反应,更重要的是,他提到有人在召唤。”玉锦点头。
“你是说,他们已经动手脚了?”她脸色沉下来。
“不一定,但一定在布局,紫鸢灵魂虽然与婉儿融合,但三百年的沉睡,再加上两次差点魂飞魄散,不是一朝一夕能完全稳固的。
如果他们掌握了某种与紫鸢灵魂共鸣的秘术”玉锦语气凝重。
“他们就能趁虚而入,就像在婉儿灵魂上开一个口子,慢慢渗进去。”霍青灵手指微微收紧,接过话说。
玉锦回眸,目光里掠过一丝意外:“看来你比我考虑得还透彻?”
“咳你是我师傅,我哪能比你还强,只不过,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巫族圣女,对于紫鸢,我自然比你熟。”
霍青灵嘴角扯了扯,一方面恭维了老公,另一方面又说出了自己强势的地方。
男人微微一笑,貌似很受用
“紫鸢的灵魂,现在在婉儿身体里,就像一颗种子,正在生根发芽,但种子发芽的时候,也是最脆弱的。
根还没扎深,芽还没破土,外界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它生长的方向。”
玉锦淡笑看着他,没说话,等着下文。
霍青灵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枯叶说的‘召唤’,应该不是普通的呼唤,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牵引,就像在黑暗中点一盏灯,紫鸢的灵魂会本能地朝那个方向看,所以她的感知变成了一团乱麻。”
“因为紫鸢的灵魂在犹豫,该看向这边,还是那边。”玉锦顺势接话。
“对,你刚才在车上,是不是在想这件事?””她点头,问他。
男人没有否认:“是的,我在想,怎么解决。”
“我有办法。”霍青灵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哦?说来听听?”玉锦淡笑。
霍青灵眨眨眼,“虽然现在挺着个大肚子,但该会的,一样没落下。”
说话间,艰难弯腰,伸手,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叠黄纸、一支朱砂笔,还有几枚古铜钱。
“什么意思?你要画符?”男人问。
“嗯,但不是给我画的,是给婉儿画的,紫鸢的灵魂之所以会被干扰,是因为婉儿和紫鸢之间,还差一道锁。”霍青灵一边说,一边把东西摆好。
“锁?”玉锦微微一怔。
“嗯,紫鸢的灵魂在婉儿身体里,就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但还没拧到底,而归源派的召唤,就是在外面拽那把钥匙。”
霍青灵笑了笑,拿起朱砂笔,蘸了朱砂,深吸一口气再说:“我现在需要画一道‘固魂印’,帮她把钥匙拧到底。”
玉锦立马按住她的手:“你现在都怀孕九个月了,画符极度消耗心神”
“我知道,但婉儿是我好姐妹,也是我二嫂,她有危险,我不能不管。”霍青灵打断他,看着他,而且”
她顿了顿,“你信不信,如果我不出手,你肯定也会自己动手的。”
玉锦被女人问得如鲠在喉,他确实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