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先帝走出姨夫的房间,过了长廊,忽听身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想必……是姨夫……
我回头,想倒回去看看。但先帝却头也不回地叫我:“霍徵!”我自然不敢擅动。
先帝脚下不停,飞快地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与徐安泰道:“传朕旨意,谯国公崔槐,追赠益王,谥号忠献,以亲王之礼厚葬。崔家没有男丁,朕瞧着旁支的那崔格甚好,过继与益王为嗣,袭谯国公位。”
那崔格我见过,已然快出了五服,又是与裴少华、唐曜、柳裕一般的纨绔子弟,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尊此举……只怕是要狠狠挫一挫崔家。
徐安泰听完旨意,只是躬身行礼,“奴婢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