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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饭已经做好了,还有江少爷的药也好了,是要一会儿再吃吗?”

    江清雾从车祸回来就一直有吃药,一部分是治疗腺体的药,另一部分是简单的消炎药。

    时澜叹了一口气,对着门外说:“行,我们马上下去。”

    说完时澜就起身换衣服,比起江清雾,他身上也没几块的好肉,背上全是深深浅浅的抓痕。

    那些伤痕暴露在空气中,每次抬手,身上的抓痕也会随着皮肉牵动,透露着一股莫名的情.色的意味。

    等收拾好自己,他蹲下身子,趴在床沿上,手指点在江清雾的脸颊上,说:“阿雾,起床了。”

    江清雾不舒服地撇了撇嘴,他不满地扭过头,嘴里嘟囔着:“再睡一会儿再睡一小会儿。 ”

    时澜哪能让他继续睡呢,再睡下去错过时间,还能喝药吗?

    时澜站起来,坐在床沿上,拉上江清雾微微晃动。

    “快醒醒阿雾,要喝药了。”他轻柔地说。

    那样子哪里像是在叫人,倒像是在哄人睡觉。

    江清雾哼哼唧唧地拍开时澜的手,时澜也不恼,他再次抬手拉上江清雾的手。

    “快起来了阿雾,得喝药了。”

    “阿雾要喝药了”

    “阿雾”

    终于,江清雾受不了,他闭着眼睛,气鼓鼓地朝着时澜的手拍了一巴掌,“别闹!”

    说着江清雾拽起被子就要转身,身子刚动半截,江清雾猛然睁开眼睛,倒抽一口气,“嘶”

    他下半截身子是被砍了吗,为什么会这什么疼?

    难以言喻的拉扯感从身下蔓延,酸麻和疼痛席卷江清雾全身,连骨头都泛着疼。

    江清雾彻底懵了,他愣了一会儿,便猛然转过头,瞪向时澜。

    茶色眼眸中的情绪翻滚,愤怒,不知所措,无言交杂在一起。

    江清雾白皙的脸颊也升腾起浅薄的红晕。

    “你”

    江清雾的话卡在喉咙里,身子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活像是意外发生一.夜.情,睡醒后对着和自己发生关系的陌生人生闷气。

    “快起床吧阿雾,阿姨还在下面等着呢。”时澜把人拉起来。

    江清雾瞪大了眼,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不得已抓紧时澜的胳膊,紧接着便是被时澜一把抱起。

    这样猛然的拖拉,床单摩擦着肌肤的触感,让江清雾意识到一个点。

    他蹙着眉头,眼皮狂跳,红晕已经从脸上蔓延到耳垂。

    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光着身子的吧。

    江清雾紧攥着被子,他垂下脑袋不敢直视时澜的眼睛。

    可正是这一低头的举动,江清雾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衣物。

    米白色的卫衣和牛仔裤被扔在地毯上。

    哦,对了,还有他的内裤

    江清雾难以直视,可是一转头又是只穿了一条裤子的时澜,他光裸着上半截身子,腹部的肌肉格外吸睛。

    江清雾又急忙转过脑袋。

    谁能来救救他!

    要是人会打地洞的话,江清雾现在应该早就把别墅给打穿了。

    “你先出去,我换衣服。”斟酌一会儿,江清雾缓缓开口,让人看着他换衣服,他实在是做不到。

    谁知道对方轻声一笑,“害羞了吗?阿雾?”时澜饶有兴趣地盯着江清雾。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江清雾这个样子了,也就在刚刚结婚的时候能看到江清雾这番娇羞的样子。

    虽然之后也会害羞,但是也只是微微脸红,当着时澜的面都是大大方方的。

    毕竟,已经结婚了,次数多了,自然就适应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还能再次看到江清雾娇羞的样子。

    一听到这话的江清雾瞬间挺直了脊梁。

    结果又是一阵疼痛。

    时澜的手搭在江清雾的腰际,大手搓揉着江清雾的尾椎,动作没有什么技巧,但是摁上去格外舒服。

    江清雾想了半天才说:“谁害羞了,去给我找身衣服。”他瞪了时澜一眼,指挥道。

    时澜眉头轻挑,有些诧异,点了点头。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点,江清雾坐在床上,拿起枕头靠在上面,一副早已习惯的模样,注视着时澜离去。

    时澜一走,江清雾就破功了,他攥着的被子,脸上全是懊恼和痛苦。

    他的清白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就突然睡了一觉呢?!他也没喝醉啊。

    内心挣扎万千,江清雾安慰自己,现在这个躯体已经是二十七岁的江清雾的了,都和时澜有了两个孩子了,那还怕啥,再说了,他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给忘干净了,有什么好纠结。

    想到这里江清雾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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