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

    “心不诚！你心不诚，喝什么都没用！”

    全场观众，已经笑得喘不过气来了。

    这讽刺的，不就是现在直播带货里，最常见，也最恶劣的，那些玄学带货乱象吗？

    每一个包袱，都精准地，扎在了现实的痛点上。

    后台，王小明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一边捶地一边喊：“不行了不行了，这本子谁写的？太损了！这是要把网上那些妖魔鬼怪，一网打尽啊！”

    苏阳也是忍俊不禁。

    这个本子，确实是他主笔的。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尖锐的方式，去讽刺那些，正在污染网络环境，毒害年轻人的，乱象。

    而由牛奔、马腾这两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来说这段相声，效果，更是加倍。

    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荒诞感和讽刺意味。

    舞台上，牛奔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您……您这是诈骗！是犯法的！”

    马腾一脸无所谓。

    “什么诈骗？我这是知识付费！是信仰充值！”

    他看着牛奔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嘿嘿一笑。

    “怎么？这两个人设，你都看不上？”

    “废话！这哪是人设？这是妖设！”

    “行！”马腾一拍大腿，“那我还有第三个！这个人设，你肯定喜欢！”

    “我求您别说了。”

    “不行，我必须说！”马腾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慈祥的，充满正能量的笑容。

    “这个人设，叫正能量大叔！”

    “我每天啊，就拄着个拐棍，颤颤巍巍地，去扶摔倒的老奶奶，去给小学生让座，去捡地上的垃圾。”

    牛奔一听，脸色缓和了点。

    “这个……倒还像点样。”

    马腾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像样吧？我跟你说，我连机位都想好了！”

    “什么机位？”

    “我找二十个群演，一人拿一个手机，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偷拍我！”

    “然后，再把视频发到网上，配上文案：泪目！七旬老人街头默默行善，他才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亮的星！”

    “到时候，全网都得给我点赞！都得夸我是当代活雷锋！”

    牛奔听完，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着马腾，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您这做好事，是给谁做的？”

    马腾理所当然地回答。

    “给流量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