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立刻就变了。
从一个苦情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误会和反转的家庭喜剧。
谎言还在,但不再是为了掩盖痛苦,而是成了一种老年人对抗孤独的情趣和顽童心理。
宋老师听完,眼睛也亮了:“哎,你这个点子好!这么一改,人物就活了!老头子不是一个可怜的病人,而是一个嘴硬心软,爱吹牛的老小孩!”
“那必须的!”黑土大叔得意地一拍大腿,“最后儿子回来了,真相大白。儿子不是哭哭啼啼地指责父母骗他,而是一边给老爹揉腿,一边说爸,你行啊,这么大岁数了还搞网恋呢?那富婆照片我看看,有寸头宋婶好看吗?一家人笑成一团,这不比抱在一起哭强多了?”
苏阳在一旁听得是茅塞顿开,拍案叫绝。
“高!赵老师,实在是高!”他由衷地佩服。
什么叫艺术来源于生活?这就是!黑土大叔没有讲任何大道理,他只是把自己对生活的观察,对人性的理解,融入到了角色里,一下子就让整个剧本脱胎换骨。
“行了,别拍马屁了。”黑土大叔摆了摆手,“本子的方向定了,但具体的词儿,还得一句一句磨。这活儿,累人。”
“没问题!”苏阳立马表态,“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您二老隔壁,咱们一个字一个字地抠!”
“对了,演儿子的演员找好了吗?”宋老师问道。
“还没,我正琢磨呢。想找个机灵点的,能接住您二老戏的。”苏阳说。
“我倒是有个想法。”黑土大叔摸着下巴,突然笑了一下,“你觉得,让你来演这个儿子,怎么样?”
“我?”苏阳指着自己的鼻子,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