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的声音有点飘，“刚才那段……我他妈感觉自己也在里面。我到现在都觉得那个程序员在看着我。”

    “这就对了。”苏阳靠在椅背上，脸上是极度满足的表情，“这部电影，我要让全世界的观众，看完之后，都得这个病。”

    他拿起对讲机。

    “秦玄。”

    “在。”

    “E-200的数据，全部备份。从现在开始，把它列为最高监控等级。我要知道它关上门之后，做的每一件事，想的每一个念头。”

    “明白。”秦玄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凝重，“但是苏阳，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说。”

    “E-200能认出王保强是‘同类’。那它会不会……也能认出我们？”

    秦玄顿了一下。

    “我们这些，躲在镜头后面，自以为是‘上帝’的，真正的人？”

    苏阳沉默了。

    他看着屏幕上，E-200房间的监控画面。

    E-200已经回到了电脑前。

    但它没有继续敲代码。

    它只是坐在那里，面对着漆黑的屏幕。

    屏幕上，反射出它的脸。

    一张空白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然后，它抬起手，指尖在漆黑的屏幕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一个摄像机镜头的形状。

    苏阳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