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
“那儿只有知了叫个不停的夏天,有井水镇过的西瓜,有奶奶手里摇着的蒲扇,”
“当然还有那个满田野拿着木剑当剑神、摔个狗吃屎还傻乐的自己。”
苏晓晓的这段串词,说得不疾不徐。
几句话,就将所有人的思绪,从残酷的现实,拉回到了遥远的,美好的记忆之中。
“小时候,我们总盼着长大,觉得大人的世界很精彩。”
“长大了才发现,原来最贵的入场券,是那张回不去的童年门票。”
说到这,她从草垛上跳下来,对着侧幕招了招手。
“今晚,咱们不谈理想,不谈奋斗。”
“咱们把这张门票补上。”
“所以,接下来这个节目,是送给所有,不想长大的大朋友,和所有,正在长大的小朋友的。”
“让我们一起,跟着歌声,回到那个,有蛙鸣,有蝉叫,有稻香的,夏天。”
她说完,微笑着退到了一旁。
一阵轻松、欢快的音乐前奏,响了起来。
吉他声,口琴声,还有蝉鸣的采样。
这声音一出来,那股子泥土味儿和青草香,顺着屏幕就飘了出来。
《稻香》。
一群小不点,像是刚放学一样,闹哄哄地从后台涌了出来。
没有整齐划一的动作,也没有那种专门定制的亮片演出服。
他们穿的就是自家过年的新衣裳。
有的穿着大红色的羽绒服,肿得像个面包,有的穿着不合身的大棉袄,袖子长出一截,还得挽两道,有个小男孩甚至还反穿着一件奥特曼的卫衣,鼻涕都没擦干净。
领头的是个叫二丫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冲天辫,手里举着个用竹竿和塑料袋绑成的简易捕虫网。
她脸上红扑扑的,那是被苏家村冬天的风吹出来的纯天然高原红,比任何腮红都好看。
这群孩子一上台,有的还在互相推搡,有的好奇地盯着那个摇臂摄像机看,有的甚至还在偷偷挠屁股。
乱。
毫无纪律可言。
但这种乱,透着一股子鲜活的生命力。
直播间里,那些刚才还在感慨人生的网友,瞬间被这群小家伙给萌化了。
“哎哟我去!这才是原生态小孩啊!”
“那个穿红棉袄的小胖子,裤子是不是穿反了?哈哈哈哈!”
“太可爱了!这不就是我小时候吗?”
“比起某些化着浓妆、笑得跟假人一样的儿童节目,这群泥猴子简直太治愈了!”
二丫站在舞台最中间,也不怯场,拿着话筒,先是吸溜了一下鼻涕,然后张开嘴。
童声。
不是那种经过专业声乐训练、字正腔圆的童声。
而是带着一点点方言口音,有点奶气,甚至有点跑调,但干净得像山泉水一样的声音。
“对这个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跌倒了就不敢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人要这么的脆弱,堕落……”
“请你打开电视看看……”
“多少人为生命在努力勇敢的走下去……”
“我们是不是该知足……”
“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