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话吗?那是给活人看的吗?”
“这苏阳……这苏阳……”
刘强咬着后槽牙,却怎么也骂不出来下一句。
他是个内行。
他看得出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排练好的完美剧本。
那个“不”字掉落明显是个意外,但这两个人,硬是把一个播出事故,变成了全场最响的一个包袱!
这种松弛感,这种临场反应,是祖师爷赏饭吃。
自己这边的小品,台词都是经过专家组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演员上台前连语气和停顿都排练了上百遍,结果演出来跟AI念稿子一样,僵硬得让人脚趾抠地。
这就是差距。
……
苏家村,打谷场。
就在这时,一阵“突突突”的摩托车声从舞台后方传来。
音效做得特别逼真,由远及近,最后“嘎吱”一声,像是刹车失灵一样停在了舞台边上。
一个穿着蓝色劳动布外套,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看着有几分滑稽的中年男人,骑着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车上了台。
这人一出场,台下的苏家村村民们就认出来了。
“这不是二柱子吗?”
“嘿,这小子今天打扮得人模狗样的!”
扮演二柱子的演员,是村里有名的光棍,也是个养鸡专业户,平时抠门抠到家,但人却不坏,经常在村里的红白喜事上帮忙,是个典型的东北农村老实人。
他也是苏阳从村里亲自海选出来的,身上那股子原生态的土味儿,是专业演员演不出来的。
二柱子停下车,一脚蹬在地上,看着台上的赵老蔫和苏阳,好奇地问:“哟,这是干啥呢?拍电影啊?”
苏阳一看肥羊上门,眼里的光那是真的亮了。
他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一把拽住二柱子的袖子,那热情劲儿。
“哎呀!这不是二柱子兄弟吗!来来来,缘分呐!”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青云观第五十八代掌门,人称一掐灵!”
赵老蔫一听这话,原本佝偻着的背瞬间挺直了。
他左手往身后一背,右手食指中指一并,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江湖神棍起手式。
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围着二柱子转了两圈,嘴里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施主,留步。”
赵老蔫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威严。
“贫道观你印堂红润,面带桃花,红鸾星动,这是……大喜之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