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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轻松。

    “紫煦勿忧,你我被迫禁闭府中并非处于下风,此刻正是韬光养晦,太子在明我们在暗的好时机。”

    “长风与我不谋而合,想到一处去了。”

    二皇子与谢长风相视一笑。

    皇家宴会上发生刺杀以箭尾是二皇子名字“煦”为标志,疑点重重圣上却并未细查,而是直接将二皇子囚禁于府中,便草草了事。

    由此只能说明刺杀是圣上的手笔,处处是漏洞,却无人细查。

    “我近日得了新茶,紫煦尝尝罢。”

    谢长风抬手请二皇子坐下品茶,他也紧接着抬腿跟上。

    一袭翠青色长袍,肤色因不在沙犁风吹日晒变得细腻白皙,瞧上去颇有几分文人风范。

    君紫煦坐下后眼神却没离开过谢长风,他一进屋子就觉得奇怪,谢长风这厮可从没穿过这般靓丽鲜嫩的颜色。

    他一副有猫腻的模样,调侃道,“长风近日打扮得如此风流倜傥,倒不像是个大将军,像是刚及第的探花郎。”

    谢长风一愣,听出他言语中的调侃,摆了摆手,让二皇子莫要逗弄他。

    “还真别说,若当初谢家没有被贬去沙犁,以你的文采与相貌,说不定还真能中探花!”

    当年世人皆知谢家两个儿郎一文一武,谢长渊从武考上武状元,世人对谢长风中状元也满怀期待,都说谢氏家风严正,教养出两位出色儿郎。

    二皇子盯着他眉间显眼的那处疤痕,看得出神,可谁能料到当年的明月公子后来竟成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嗜血狂魔,他不禁唏嘘,“就是你眉间的疤痕有些明显,长风你这疤痕是因何而来?”

    闻言,谢长风伸手摸向自己的眉间,不差分毫的抚上那处疤。

    这个动作他曾在战场上做过无数次,失去至亲的他在沙犁孤苦无依,他是凭着一腔意志与她再相见的期许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他在战场上厮杀,用尽了全部气力,倒在血泊中,是她才让他有了坚持活下去和站起来的力量。

    父兄战死时,他也曾断水断粮好几日想随他们一起去了,他忽然照见水坑里若隐若现眉宇间的那处疤痕才有了新的盼望。

    凭着立下的所有军功终于到陛下跟前求娶了她。

    谢长风向来坚毅的面容忽然动容,染上柔情,“是“它”给了我生的希望。”

    “咚咚咚”

    这时,门外忽然传开急促的敲门声。

    “主子,后院起火了!”

    亦青在门外焦急地踱步,直到屋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亦青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眼前一个人影忽然晃过去,速度快到他以为只是眼花了。

    火势汹涌,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就连昨日他们亲手堆的雪人都化了。

    苑姝亲眼看着谢长风冲进院子,未看她一眼就冒着生命危险,奋不顾身地冲进火海去救婉柔。

    她忽然失去了全身气力,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若不是玲珑和铃铛搀扶,她恐怕要倒在地上。

    她冷眼瞧着怀抱其他女子的谢长风。

    她的心好似被一把迟钝锈迹斑斑的刀在慢慢割着,叫她心痛难忍却张不开嘴呼救,苦不堪言。

    拳头攥紧,细长的素甲扎进她的掌心,她却不曾察觉。

    只觉得自己很可笑,亲自求娶如何?明媒正娶又如何?到头来终究比不得他心尖尖的那位。

    若是云姐姐在场,她定要哭诉,为何情爱让她变成这般?为何让她受尽苦楚?

    终于她也懂了那日云姐姐所说的情爱之苦。

    她,还要继续自欺欺人吗?

    说好了“她”回来,我就走的……

    玲珑和铃铛看着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的苑姝,心疼不已。

    姑爷对小姐的疼爱她们都看在心里,可今日才瞧见姑爷的真实面目,他伪装的可真好,为了报复苑家竟然不惜抵上自己的人生大事。

    谢长风冲进火海也发现被困的不是他的圆圆,而是婉柔。

    待他救出婉柔,看到院中的苑姝,他才松了口气,他将婉柔交给亦青照顾。

    “圆圆你没事吧?”

    “无碍。”

    目光流转,她的目光落在婉柔被亦青搀扶离去的背影。

    “婉柔与我并无亲缘关系,她……”

    “不必解释,我都知晓。”

    苑姝懂事地抬眸,望向他的双眸未起涟漪,只是眼尾湿润泛着泅红。

    她后腰忽然受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入男人怀里,她的口鼻处满是陌生的脂粉味。

    是婉柔的味道。

    苑姝有些不适地艰难地用手抵住他的胸口,想空出些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她也尽力地踮脚让口鼻尽量不去呼吸到他身上的那缕香气。

    应当是愧疚,或许是补偿?所以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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