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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知道原材料藏在那里呢?有没有可能是周牧告诉他们的啊……”

    一席打官腔的套话,把谢思思绕得一愣一愣的。她“哦”了一声,点点头,不再接话。

    这架势,再聊下去,也很再难有线索了。

    不过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谢思思知道了,系统还在指望着那瓶药剂的事。

    一边派人杀她,一边还指望着她做事?

    到底是在“调戏”她,还是在试探什么?

    谢思思忽而觉得,系统那些话,像一张网,两边都扎着钩子。无论往那边靠,都要扯下她一块肉来。

    几息沉默后,旁侧的赵或适时再次开口:“这次循环,时间线似乎完全变了。”

    小院被劫了,周牧府邸被虎贲残部血洗了,就连周牧都死了……

    但为何如此,谢思思却是一点儿思路都没有。

    她抬头看向赵或,想要寻求些思路,对方却丢出第二个问题:“但两次,他们都拿了炸药。不过这次,应该是比上次要多?”

    谢思思脑海里,马车里撺起的热浪,再次撩拨起来,生理性的恐惧让她不由的脊背发寒。

    她不自觉地搓了搓发僵的胳膊,干干笑了两声,半开玩笑道:“上次炸我们马车,确实用不了多少材料。这次周牧府邸和城外小院都被洗劫了,一次性搬走那么多……他们不会是想直接把咸阳宫给烤了吧?”

    笑到一半,她自己也觉得不对劲儿了,本就发干的笑僵在了脸上。

    下一刻,谢思思腾地站起来,拉住了赵或的袖子:“快,让人去查,最近有没有大量采购硫磺和木炭的个人!”

    闻言,赵或扶在腰间刀柄上的手倏地握紧,转身便往门外冲。

    刚跨到门口,竟是有个骑郎打扮的人冲了进来,慌乱间,差点儿与赵或撞了个满怀。

    那人咚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抬起头来时,惊恐比惊讶更甚。

    他双手抱拳,来不及寒暄,径直道:“禀郎中令,蒙骜将军派人来报,城西五里处,遇歹人跟踪。对方约二十人左右,将军不敢冒进,只派一随从回来请示。”

    忽的,他顿了顿,抬起头来,看着赵或:“我、我虽不应擅专,但此事紧急,我便擅自往咸阳宫书房里递了话……请调了百名卫尉,此时应已从西城门出发了。”

    “做得不错。”赵或微微颔首,转而又沉声问道:“蒙骜老将军,带了几个军士随从?”

    地上的人却是面露迟疑,倒是门外传来一声气喘吁吁的报告声:“禀、禀郎中令,将军只带了小的,和一个刘姓的百夫长。”

    众人视线皆往门口看去,便见一布衣短打的年轻人小跑着进了门,见了赵或也是咚地往地上一跪,喘着粗气道:“老将军他、他说,集结将士太过费事儿,他等、等不及了。便只带了我们俩百夫长。”

    说话间,似有汗水进了眼睛,他忍不住抹了一把,头却始终埋着,不敢抬起来:“我们刚出城门不久,就、就注意到被人跟上了,本没太在意。可行了大概五里,对方的队伍逐渐壮大,居然集合了有二、二十人。老将军不敢打草惊蛇,便在一个路口,与我和另一个姓刘的百夫长分散开来了,老将军继续往前,我和刘绕路回来求援。”

    赵或的看向地上跪着的骑郎扈从:“那刘姓百夫长可有回来?”

    “不、不清楚。”扈从连忙作答,声音发紧,不知是在怕赵或,还是也意识到了事态言重。他看了眼旁侧的百夫长:“城门军领这位百夫长来找我,我不敢有耽误,立刻便来寻郎中令了。”

    赵或微微颔首:“去我府上,找个小厮报信,让他们立刻联系飞影,查下咸阳城内及附近,最近是否有大量采购硫磺和木炭之人。另外,调遣城门军,戒严咸阳宫。”

    骑郎扈从本还在点头,听到“戒严咸阳宫”,顿时脸都白了。却也不敢多问,抱拳领命:“是。”

    “速去。”赵或催促一声,见那人起身跑远,才将视线转向地上的百夫长:“你可还有力气带路?”

    百夫长显然不如刚才那骑郎扈从有见识,被赵或盯着时,眼睛都有些发虚。面上却又止不住有些惊喜,连连点头:“有!小的这就为郎中令带路。”

    赵或轻“嗯”一声以作回应。又转身看向谢思思,没说话,只用眼神发出询问。

    谢思思此时已是两脚发软,过载的信息,以及即将到来的马背颠簸,都压得她直不起腰来。

    但眼前这情况,也实在不允许她摆烂。

    一咬牙,谢思思迈步跟了上去:“走吧,一起。”

    赵或又“嗯”了一声,这一次却是尾音发飘,内敛中透着暖意。

    踏出小院后门,木门外是两匹高头骏马。

    黑色配双人马鞍的,是赵或的爱骑,旁边棕色驼行囊的,则是那百夫长的坐骑。

    赵或很是自然地先将谢思思先抱上马,自己翻身上马时,才随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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