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生命权才是最高权益。为了活下去,破坏个文物也……不算什么。”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有些笨拙地攀住窗檐,背身往下滑。
等我出了院子,这莫名其妙的循环应该就打破了,我就能回去继续加班修青铜器了——啊,还是别修了,怪危险的……另外找一个地方当牛马吧。
“什么人!”
一个陌生男子的厉喝声猛地传来,谢思思虎躯一震,整个人跌落在地。
她连忙转头去看,两步远处,比她先一步翻窗出来的男人已经捂着腰,跪在了地上。
而男人旁边,一个穿着白色麻布短褐的守卫,正端着把弩箭凶狠地瞪着她,脚下却是踉跄了两步,脸上是一副未开眠的惺忪模样。
那人口中,还含着一枚竹哨。
竹哨?
还未来得及深思,一声熟悉的哨响已猝然划破小院的沉寂。
谢思思脑子嗡的一下,她忽地反应过来,似乎每次官兵冲进来前大概两分钟,都会有这么一声刺耳的哨响!
她赶忙朝着面前男人拼死大吼:“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下一刻,剧痛在胸前炸开。
她挣扎着看了眼距离自己不过十几步之遥的院子后门,黑暗便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男人的声音赶在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前,钻进了谢思思的耳朵。
他说:“赵或。”
谢思思痛苦地闭上眼睛,嘴角却是不受控地弯了起来:“原来,这哨声,是在发号施令啊。那我把这哨子抢了,不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