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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而自己再也不会成为被偏向的一方,在堂姐和我们面前,他不再有一点优越感。

    “你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女生,你懂什么??是不是早已经和其他家族勾结想要把家族拱手让人?!”

    小堂弟的父亲不紧不慢道:“女孩子总要嫁人,嫁人就要改姓……”

    堂姐直接笑出声,“别逗我笑了,谁说女人就要依附男性,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提到过任何婚姻和改姓的事情吧?当女性不再倚仗男性就能实现价值时,你们慌了,平庸的事实被毫不留情地戳破——这应该也是你们排斥曾祖母的原因吧。”

    “如果我说计划的制定人、主要负责人是藤原女士,你们会不会更生气呢?”她平静地看向被我禁言的男人,后者气得双目通红。

    并没有以“伯母”称呼妈妈,而是藤原女士。

    “……”

    小堂弟和他父亲不愧是父子啊,生气想揍人的表情也如出一辙。

    “睡。”棘懒懒地抬起眼皮。

    话音落,两人同时闭眼倒下。

    “你你你……”四堂哥瞠目结舌,他哥哥赶紧捂住他的嘴。

    终于被我逮着机会了,“你也睡。”

    “!我什么都没……”没说完他也跟着倒下,脸磕在面前的茶桌上,发出重重的骨头被撞击的声响。

    他的爸妈心疼地扶起孩子,敢怒不敢言。

    这幅场景真是让人心情舒畅啊。

    棘慢悠悠地帮我倒了一杯热茶,我接过吹了吹,闲适地小抿一口。

    …………

    最后,家主以“幕后主使”藤原女士没在场的原因宣定停止谈判。

    虽然看似维护住了这个位子,实际早已失去掌控权,就像他的亲生儿子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一样,他已经失去了筹码,“家主”这一称呼名存实亡。

    等到他离开后,我和棘跟随着花织堂姐去往书库。

    “三花。”

    路上,我询问堂姐以后的打算。

    “他做他的,我们做我们的。反正二堂弟那群人的好日子已经过完了。”

    和棘对视一眼,我继续说:[我们都认为,如果真的需要一个年轻人成为家主,你是最适合的。 ]

    我们两个的脑子已经被咒灵占满了,分不出多少空间去学习如何管理家族。因为我们本就不是作为继承人而培养的,上高专更是一门心思扑在祓除咒灵上。

    堂姐停下脚步,“狗卷家族不是凭借姓氏存活的。我可以直白地说,家族不可能完全与咒术界脱离,无论再怎么避免,十年、二十年、或者百年后总是会有咒言师诞生,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

    更何况,那个名存实亡的人本就偏离了先祖的初衷,既然是为了更安稳幸福的生活,为什么不尊重孩子的想法——无论是否成为咒言师,都可以活得很幸福,只要那是自己的选择。 ”

    她忽然笑起来,“所以如果有选择的机会,你们还会成为咒言师吗?”

    “鲑鱼。”

    “金渐层。”

    答案显而易见。

    即使因这个身份吃了不少苦,即使怨怼过、迷茫过,现如今我们的回答也必定是肯定的。

    “这就很明显了,没有人比你们更合适,让你们掌握权力也是藤原女士的条件之一。事实也正如此,既然无法完全隔绝,就需要有人成为其中的桥梁。”

    [为什么不分开呢,没必要被“家主”这个称呼所限制。虽然堂姐说了妈妈才是最要负责人与计划的推动者,但不可否认的是堂姐很有商业方面的天赋和能力,其实也可以把这种天赋在前家主梦寐以求的上流社会中发挥到极致。 ]

    堂姐食指点点下巴,俏皮地眨了下眼睛:“以后再说吧,我还没毕业呢。”

    “……”

    那我和棘还是高中生呢。

    ……

    不知道拐了几道弯,穿过几间屋子,我们来到一个地下室。

    老东西藏这么深。

    许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一开门迎面扑来厚厚一层灰,我赶紧把棘护在身前。

    棘:“……”

    “钥匙给你,你们慢慢找,有需要发信息给我。”

    银制钥匙落在手心,冰冰凉凉的,关上门后我和棘就真的慢慢开始找了。

    要找就找最厚的,我爬上梯子举起一本铺满灰尘的大部头,翻开第一页。

    第一节 ,第一代咒言师的诞生。

    ……

    这一找就找了整整两天,期间我们还不得不住在主家。

    在上千本书中极速浏览,最终敲定五大本,仔仔细细擦干净避免以后看的时候弄脏衣服。

    有一部分内容系统阐述了咒言最深层的运行规律,时隔十七年我们终于可以开始打基础了。

    听懂的人都哭了。

    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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