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棘一如既往地温厚。
“撞向对方。”我一如既往地粗暴。
暂停的时间内棘快速躲开,两只巨物在咒言的作用下拼尽全力撞向对方,双双倒下。
这算是结束了吧。
后知后觉感到喉咙一阵剧痛,我控制不住地吐血。
棘也没好到哪里去。
怎么回事,按理说一级咒灵操纵的尸体应该很容易对付啊。
不仅有思想,还会演戏。
——它们肯定不简单。
“砰,砰。”强烈的震动从走廊尽头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阴影。
我们连忙跑出去。
一只巨型一级咒灵。
是它在操纵尸体吗?可它看起来笨笨的,空有力量没有头脑。
事实也正如我猜测那样,它猛地挥拳,速度很快,与它的体型极度不相符。
棘:“滚开。”
它庞大的身躯直直撞上背后的墙。
但它没多久就恢复状态向我们进攻,我和棘同时闪到它的身后。
然后,一道触目可及的疤痕陡然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停下。”我开口,暂停它的行动,便于观察。
咒灵粗厚的皮肤上,疤痕斜着布满它整个上身,伤口深得可以看见外翻的肉,还汩汩冒血。
这绝不可能是咒灵自带的,撞上墙也不会产生这样伤口,而且疤痕的样式很熟悉。
像真希的手笔。
一个猜测跃入我的脑海,很有可能这只咒灵早已死亡,但是被特级复活,并为它所用。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只是之前到现在我们仍未搞清楚它具体的能力,正如我们猜测那样是复活,还是复制?
不过第二次的正面应对,也给了我一些启示。
它再次挣脱束缚,决心攻击我们,棘刚想使用咒言,被我制止。
“回忆。”
语毕,它滞在原地。
虽不如特级聪明,但一级咒灵仍有一些自己的想法,能制定简单的策略。如果它真的已经死了,让它回忆起过去以及自己已死的事实,一定程度上能扰乱它的思考,这种混乱感也被无法做到控制情绪的咒灵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
这个方法也不算完全可行,如果它原本就知道自己复活了,或者其实它是复制品,它不会有任何反应,也无法证明是否如猜想那样。可目前这个方法最容易实施了,尝试成本也很低。
就算是赌那一个可能。
而咒灵的反应告诉我,我赌对了。
呆滞疑惑的表情在它脸上停留片刻,即使十分短暂,但和它之前傻子一样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也算是轻易就能看出。
死而复生的事实也的确在它贫瘠的大脑里掀不起多少波澜,它很快又继续恢复攻击能力。
同时,四面八方忽然跳出一大群各式各异的低级咒灵。
早点解决早点休息。
…………
庞大的数量还是折磨得我们很累,就算已经全部解决掉了,也抽走了我们大量的精力。
于是我和棘对视一眼,决定一人买一杯加满小料的奶茶。
店铺以粉色系为主,装修风格甜美。棘几乎转身就想走,立马被我拉回来。
“木鱼花。”他说不要。
“鲑鱼。”你要。
我学他的说话方式。
“……”
最后他还是被我扯进来了,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还带着点别扭。
[你还能在附近找到更近的奶茶店吗?下一家离这里一千多米。 ]
“……鲑鱼。”他勉强同意了,但还是很不自然。
这位曾经一直有着拽哥梦的人一定觉得这太不符合他的形象了。
哎,青春期。
哎,青少年。
但正合我意,人生一大乐趣就是看棘吃瘪。
[你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他说。
“英短。”没有,我想的都是正经事。
我眨着盛满真诚的双眼。
不过确实是为了正经事才特意找的安静的地方。
“金枪鱼蛋黄酱。”棘显然也发觉了当时情况的复杂之处。
我点头,向他阐述我的想法。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描述的吗,交流会遇上第一只特级咒灵时,它说了一个词——标记。后来的遭遇也证实了我早已被那只奇怪的特级标记。而这也证明第一次碰上它时,它并没有展现出真正能力,更像是一次简单的试探与记录。
它的咒力应该是精神控制方面的,让我的脑海浮现起死亡的场景,并不断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