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得更紧了点,顺理成章地把手放在我的腰处,像一只黏人的猫。
……
怎么可以淡定成这样。
我有点不得劲,就着这个姿势把头埋在他的肩上。
他的指尖碰了下我头上发卡,“……有点痒。”
喔。
抬头,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清晰可见。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能感觉他现在拽拽的。
[不要抱了,学妹等久了。 ]
“……哦。”他不情不愿地松手,“你早说,不抱也没什么。”
我没戳穿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视线正集中在我的头发上。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又迅速移开。
怎么了?
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询问。
他舔了下唇,目视前方,理了理位置已经被安排得很好的帽子,“……很适合你。”
愣了一秒,我笑着握紧他的手晃晃。
见我们走过来,钉崎学妹笑道:“越前君要一起来打台球吗?”
[来吗来吗? ]
对上我兴致勃勃的眼神,龙马有些艰难道:“……晚上要和人对打。”
好吧。
走出废弃学校,顿时感觉天空都更蓝了,空气也更清新了。
在所有人跨出校门后,我设下帐,钉崎已经通知了老师。
走远了点,我问龙马: [你一开始为什么要进去呀? ]
他将帽子往下拉了几分:“路过……就进去了。”
[好奇心还挺强。 ]
[以后不许这么草率,里面很危险。 ]
“……好。”
[那你走过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歪头,继续问他。
他沉默片刻,“在想,这么久不见,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
诶?这个也很重要吗?
我捏捏他的手。
龙马心,海底针。
但也说得过去,毕竟的确是一星期没见了,稍许局促也很正常。
路过地铁口,龙马先行一步去赴约,我和钉崎直走去台球厅。
“学姐应该也遇上咒灵了吧。”
“金渐层。”我比了个耶,表示遇到的是二级咒灵。
钉崎:“我遇到的也是二级咒灵。”
……
我们没在继续说这个,但我们都很清楚,那里面绝对不止两只二级。
*
越前龙马从网球场出来,南次郎不久前叫他回去吃晚饭,并约他晚上比一场。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和老爸打过球了,恰好测试一下自己最近有了多少进步。
附近最近的地铁口不算远,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往前走,路过一间废弃学校。
一阵阴森森的凉风从里面传来,已经得到增强的能量感知力告诉他学校里很不对劲。
或许有咒灵,且不止一只。
他停下脚步,侧头往里看去。
像一般废弃旧址一样,紧闭的门窗、生锈的锁、长满爬山虎的墙,提醒着路过的每一个人这只是一间无聊的、没什么好留意的破败之地。
他能明显地感受到未知的危险气息。
要告诉祈学校的人么。
大门并未关紧,勉强能容纳一个人通过,像是在对他发出邀请。
越前很清楚咒灵的险恶程度,也察觉到里面的诡异之处,但心底深处一阵听不清的声音和流淌在他血液里的微不可察的冲动促使他迈开腿,等他意识到时,他已经跨入学校。
……来都来了,就在边缘处观察一会儿吧。
离大门最近的建筑是一栋灰扑扑的教学楼,就在对面。
他试图感知一下有没有咒灵的气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对面的大楼时,竟真的发觉了咒力波动。
点到为止,他觉得是时候离开了。在未完全明晰自己的实力之前他不想涉险,毕竟是关乎性命的事,可不像网球比赛那样也许能在赛场上得到提升。
然而,正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一抹银白色闯入他的视线。
他那许久未见的女友,正踩在阳台栏板上,往下看了一眼,果断从五楼一跃而下。
……五楼。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看见女友稳当地落到地面,衣角连灰尘也没沾上。
……?
越前知道祈的身体素质和体术挺好,“柔弱”只是前几次见面对她的误判,但从五楼轻松跳下还是让他有些许惊愕。
心脏比他的大脑先反应过来,一个星期其实也不算很长,但他就是觉得过了好久好久,或许其中也有担忧的情绪加持吧,总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