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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现在该做出什么表情比较应景,我想了想,淡淡牵起另一侧嘴角,一个被命运捉弄的苦笑的表情就这么诞生了。

    但仅保持两秒就立刻被我收回,因为我怕老天爷以为我在挑衅它,居然还有心思笑。

    我又在心里给龙马发了一张好人卡,凭此卡会获得我最真挚的夸赞。

    [魔法少女:谁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呀? ]

    [魔法少女:是龙马! (大声)]

    正巧龙马刚上线,回复了我的信息。

    [龙马:……谢谢,怎么了? ]

    [魔法少女:没事,就是忽然想起你了。你也要想起我,当然训练和比赛的时候不要想,我说的是空闲时间。 ]

    [龙马:会的。 ]

    一旁的棘被我这副既悲伤又无奈又开心的复杂表情逗乐,他死死憋着笑,故作深沉地拍拍我的肩,“大芥。”没事的。

    我抽空瞪了他一眼,龙马的信息再次弹出。

    [龙马:忽然想起? ]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微扬起下巴,偏过头,一副别扭模样的绿发身影,我斟酌了一下,回复道:

    [魔法少女:不是忽然,是一直。 ]

    [龙马:哦。 ]

    作为一个傲娇,龙马的回复一向很简短,即使是短短一个字也能想象出他现在嘴角微微上扬、故作不在意的表情。

    “金枪鱼蛋黄酱。”棘在提醒我该去完成任务了。

    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我掐了一下棘仍放在我肩上的手,当作报复,然后快速跑掉。

    —

    赛前训练期间的龙马果不其然非常忙,几乎抽不出什么时间,天刚亮我还没起床的时候就给我发了早安,一直到中午匆匆回早上的信息或是叮嘱我好好吃饭注意安全之类的。晚上他要早睡,很早就说了晚安,而我一般睡得挺晚,有时因为任务可能凌晨才回去,所以基本上不能及时回复他。

    感觉我们两个现在像身处不同的时间线一样,一方在的时候另一方不在,总是不能及时接住对方的话,某次龙马好不容易有空想约我见面,可惜我有任务。

    好像龙马以前在美国的时候都没这样诶。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了半个月,要说没有一点对男友的思念是不可能的,自面基后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见不着面,那种不习惯的情绪让思念更甚。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习惯后就没有那么想了,有时甚至一整天都忘了回复龙马,临近睡前才猛地想起然后急忙道歉。

    因为最近我满脑子都是杀光那群腐败分子。

    事情是这样的,上次我和钉崎学妹简单探寻废弃学校的咒灵事件后就上报学校,高层派人大致了解里面更具体的情况后大手一挥,顺势就让我们两个去解决。

    到地点后说好了里面只有两个一级咒灵,结果其中一个居然是特级,虽然钉崎学妹也升级为一级咒术师,但这种情况应对起来还是特别吃力,差点死在里面。

    老师和学生们对此很生气,但高层终究是高层,根本不会在意普通术师的生命,加上没有问责制度,他们也无心过问作为底层工具的“窗”的工作,最后依旧不了了之。

    哦对了,他们还象征性地给狗卷家族发了一封道歉函。

    ……我寻思差点没命的是我,他们给狗卷家的人道什么歉啊!我呢我呢? !

    气得我醒来后饭都吃不下,没被打死都要被气死。

    于是现在,每天晚上睡觉前除了回复龙马的信息外,我还多了一项任务,就是对着满天星星许愿那些人早点死。

    每次都有几颗星星莫名亮了一下,看来他们离死不远了。

    ……

    一个阳光狠辣的大晴天,我和龙马终于抽出时间见面了,然后两个人双双狼狈地躲进商场吹空调。

    马上就要比赛了,龙马和我都想着低调点,以免给无良媒体增添素材,于是随便找了一个人少的公园坐坐,没想到被太阳教训了一顿,当即我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了,拉着龙马在热晕前成功躲进附近的商场。

    期间我们还路过了一座教堂,我虽不信教,但还是停下,对着教堂双手合十,心里默念:仁慈的主啊,请原谅我冒昧打扰,拜托您赐予咒术界腐败高层一次解脱的机会吧,死亡就是他们最好的解脱,他们会永远感激您的。

    我相信那些该死的家伙总有一天会被我咒死的。

    虔诚地祈祷完毕后,我继续拉着龙马走,龙马在旁边淡淡开口:“咒术师也要信教?”

    “英短。”我否认。

    [我忽然有了极其讨厌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诅咒他们的机会。 ]

    龙马点点头,没多问。

    ……

    一进商场,我就感觉身上的暑气都被吹散了,这是仙境吧。

    许是工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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