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主动问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是不是重要的信息了，怎么看都不像他。
龙马面色平常，好像就是随口一问一样，只是眼中神色难辨。
灰原先生显然不太能藏事，被这么一问，当下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乱飘。
我也跟着紧张起来，攥紧了手。
“……啊，哈哈，是五条前辈啦，问我们进行到哪个步骤了。”
“这样。”龙马了然点头，换成用网球拍上下接球，看上去并不在意回答。
他的视线不曾偏移那颗小球半分，神情自然，但我仍然莫名紧张。
不知怎的，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告诉我龙马已经知晓了一切。
……我立马吩咐脑子里的小人把那个声音打飞。
别自己吓自己了，这是不可能的，我又没露出破绽，龙马再怎么聪明也猜不到咒言。
没事的没事的。
哄好自己后，我再次看向场上，余光瞥见棘正盯着龙马，好似陷入了思考，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衣角。
可惜是我的衣角。
我淡定远离，棘手中一空，呆呆地看过来。
我死鱼眼看回去。
“那我们再试一次吧，期待越前君使出更强大的力量！”灰原前辈整理好表情后依旧干劲十足。
龙马依然用的右手，只是这次发射的网球无论是自转速度还是行进速度都比上次更快，威力可见一斑。
枝干般的纹路再次挡住了网球的进攻，灰原前辈注入更多咒力，让网球比前一次更快掉落。
“我知道是什么感觉了，好神奇，在网球被咒力挡住时，感觉它在阻止我加入更多咒力……哦不，应该是它让我的咒力有些偏移。”灰原先生笑意灼然。
听起来好有意思，我也好想具体感受一下。
我的视线黏在龙马脸上，在他注意到后笑笑。
[龙马真棒！ ]
我特意将字体拉大，标成红色，以便他看清。
龙马的脸上带着拽拽的笑，别过头，但眼神时不时又看回来。
随后，灰原先生和龙马又进行一场，这次网球坚持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前途无量哦！”灰原先生搭着龙马的肩，两人向我和棘走来。
“接下来让我们仔细观察咒灵是怎么被打晕的吧。”
龙马还是怎样都可以的表情，只是目光在灰原先生身上停留一瞬，接着毫不掩饰地落到我的脸上。
忽然决定又莫名改口的确有点可疑。
只能这样了——
[看什么，难道你真的想打我吗？ ]
我佯装生气地看回去。
“……没有。”龙马抬了抬帽檐。
又渡过一劫。
棘把装着咒灵的笼子提过来，里面是一个浑身紫色有着翅膀的低级咒灵。
“它长什么样？”龙马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顺着往下滑。
[很丑，看不见是好事。 ]
这是实话，这只其实算好看的那类了，有的咒灵丑得我想自戳双目。
“……”龙马忽然笑了出来，“辛苦你了。”
“银渐层。”谢谢辛苦。
[待会儿棘把笼子打开，我指哪里你就往哪里打哦～]
“嗯。”
我和龙马往空旷的地方站，棘打开笼子，咒灵面目狰狞地飞出，目标明确，就是我。 ！是不是搞错了啊，在车上明明是棘无聊地用咒言让你睡着又醒来，不关我的事啊！
我当即指向咒灵，龙马早已准备好，瞄准后挥动右手。
谁曾想被仇恨激怒的咒灵忽然转了个弯，持续向我们快速飞来，幸亏网球擦过打伤了它的翅膀，减缓了它的速度。
因为没料到最低级的咒灵居然能躲开攻击，所以没有准备多余的球，无法再让龙马打过去。
我有些紧张地舔了下嘴唇，微微张嘴，实在不行只能用咒言了。
瞧着情况不对，一旁的灰原有些急切，“快用咒……”话到一半，他急忙止住，迅即发动术式阻挡了咒灵的行动。
与此同时，棘用羽毛球拍把网球打过来，龙马直接抬手接住。
虽然现在情况紧急，但我还是很好奇这么强的冲击力用手接不痛吗？
没有停顿，龙马再次往我指的方向挥去。
咒灵打算第二次躲避，但极速飞行的小球却像是早料到一样，微微偏移原本的轨迹，重重地砸向来不及转弯的咒灵。
它直直摔下。
“……”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灰原先生不可置信地惊呼一声，我也抬头望向龙马。
他还未收回势在必得的眼神，脸上仍挂着胜券在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