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 ]我这次毫不留情地戳穿。
他的步伐逐渐变得僵硬起来,不用特意放慢脚步我也能轻松超越他。
随后,他还是微微张口,说出的话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那不是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还能是什么? ]我歪头,真诚发问。
龙马:“……”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的头掰回去。
坐上回程的地铁,我把地下通道的事情告诉稍微闲一点点的夏油老师后轻按熄屏,将头靠在龙马的肩膀上,手臂紧贴着他的。
列车平稳行驶,风声、细微的人声,以及不算吵的滑过铁轨的声音组成最完美的安眠曲,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
“这样不会挤压到伤处么?”
“英短。”
压没压到已经不重要了,我确实没感觉到疼痛,在困意的影响下我的回答显得有些含混。
龙马好像还说了什么,可能是说我笨,也可能在问我还痛不痛,总之我听不清,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
再次睁眼,我感觉神清气爽。
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离高专还剩几个站。
我并未立马直起身,而是把脸埋进龙马的衣袖蹭蹭,这样不仅能够快速整理状态,还能让他知道我醒了。
不得不说靠着他我睡得十分安稳,大脑也没趁这个短暂的二十分钟给我塞个噩梦。
……不对。
这说明龙马保持了这个姿势二十分钟。
“手臂难受吗?”他问。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我感觉喉间干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英短。”我摇头。
[那你呢? ]
龙马一怔,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我抬起未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他的胳膊,他才意识到。
“就是保持一个姿势而已,你又不重。”他一脸无所谓。
那就好。
下次还拿你当枕头。
静坐了几分钟,我抬眼看着龙马。他神情沉静,似在思索着什么,回过神来下意识扶了下帽檐。
“……干什么。”
[没有生气,也没有不高兴,那你也不要因为这个对我有意见哦。 ]
“不会。”他帮我理当时因手疼没理好的刘海。
龙马:“最近有什么安排吗?”
我:[近几天会加大训练强度,马上就到和另一个学校的交流会了。 ]
龙马了然,看了眼我的手,“多久能好?”
[不出二十分钟。 ]
因为列车马上就要到站了,我再走十几分钟到学校再到硝子小姐的工作室,眨眼间就能治好。
龙马:“交流会应该没什么危险性吧。”
我:“金渐层。”当然!
—
回到家正好是晚饭时间,越前放下网球包,南次郎见他到家,也坐到饭桌旁。
越前南次郎:“被甩了吗青少年,怎么臭着一张脸啊。脸越臭越哄不好女朋友,越哄不好脸越臭,恶性循环哦。”
“……没有。”越前龙马不太想理他,也跟着坐下,拿起筷子却停滞在原地。
他将目光转移到南次郎脸上:“你以前用网球打过其他别的东西么?”
南次郎正好把一片蔬菜送入口中,闻言停止咀嚼,眉毛上扬,眯起眼做出探究的表情。
龙马面色平静,看着南次郎加快了咀嚼速度咽下食物。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用网球揍情敌哦,这可行不通,打伤人可是要赔钱的。”南次郎故作严厉道。
“……”龙马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餐桌上的饭菜,沉默了片刻还是说道:“没有情敌。”
南次郎挑眉,“你怎么这么确定,你又不是天天黏在人家身边,说不定有什么金发男啊、黑发男之类的你不知道的人物哟。”
……
怎么刚巧又是金发黑发。
虽然知道那是祈的朋友开玩笑般写的小说,且经过了祈的允许,两位男主的原型也都是女生,但越前龙马不得不承认,最初看到那两个英雄救美般的人物时,心里还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呼吸甚至有一瞬间不太顺畅。
之后他误以为现实中真有这两号人,直到现在听到这两个形容还是习惯性一滞。
“哟,被我说中了?”南次郎继续拱火。
“没有。”龙马干脆利落地否认。
到底还吃不吃饭了。
…………
一顿晚饭就在南次郎不停挑衅,龙马不停反驳中过去了。
他洗了个澡回到房间,卡鲁宾正用爪子挠着逗猫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