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我现编的,但他应该也能猜到。
“没事。”他将身体靠在靠背上,用膝盖碰了碰我的腿,“这样翘容易腿弯。”
我故作惊讶地张大嘴巴。
但是腿还翘着。
我从去年开始就没怎么长个子了,再翘也弯不了。
我坏心思地用翘着的小腿碰了一下龙马。
他无言,只一味地碰回去。
玩累了,他开口:“经常这样依旧会对骨骼造成影响。”
好吧,你是运动员,听你的。
我放下腿,又想逗逗他。
[是!龙马王子。 ]
看见他意料之中地怔愣一秒,然后视线变得躲闪,我愉悦地点头。
没多久鱼烤好了,不得不说一个人坐挺宽敞,只是桌子不是很宽,两条椅子之间的距离比较近,所以就导致我乱动的时候时不时会碰到龙马的腿。
龙马真会挑鱼刺,不知道在哪里学的。
他用其他没用过的筷子帮我挑完再给我,让我吃得很轻松,我打算临别时给他两个抱抱感谢他。
饭后,龙马想送我回去,我拒绝了。
他很疑惑,眼神莫名有些可怜。
我忍住摸头的冲动先向他解释:[太远啦,来回一趟起码要花两个小时。 ]
龙马很真诚地看着我:“打车很快的。”
……
[那也要花四十分钟,你还不如早点回去打打网球,悄悄努力然后惊艳我。 ]
他眯起眼:“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没有惊艳你?”
重点是这个吗。
眼看绿毛猫就要炸毛,牵着我的手也微微用力,我赶紧哄他。
[怎么可能,你可是我最喜欢的网球选手,每次你挥动球拍的样子都深深映在我的脑海,让我甘心拜倒在你的石榴裤下(小猫膜拜jpg. ) ]
“……你在念诗吗?”他面上不显,语气却明显愉悦了很多。
奇怪的哄人技巧增加了。
[所以不用送我啦,出地铁口没多久就到学校了。 ]
最近咒灵依旧很多,龙马晚上在外面呆久了反而还更危险。
他盯了我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我们一起去地铁站,他回家和我回学校最开始是同一条线路,之后再转线。
路上,他忽然问起:“你们学校在神奈川也有分校吗?”
“英短。”
那肯定是没有的,没那么多咒术师。
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偏着头眼神询问他。
“只是在神奈川的时候遇到穿着你们学校校服的人了。”
那可能是一年级的在神奈川做任务吧,棘他们一直在东京,三年级的很久没回学校,忧太甚至不在国内。
这都能让龙马碰上,好巧。
……但今天早上我还见过一年级的伏黑和钉崎,而且最近好像没听说过神奈川有任务。
……
我咽咽口水,希望是龙马看错了。
[那个人长什么样?你们说话了吗?他叫什么名字? ]
龙马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紧张,但还是一一回答到:“粉色短发,校服款式和我见过的你哥哥的男款校服相似,不过他多了红色兜帽,我们也说过话,他说他叫虎杖悠仁。”
……从龙马说的第一句话开始我就在惊讶,到后来他说那人叫虎杖悠仁,我差点忍不住出声。
虎杖学弟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那时候我在医疗室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虎杖,还以为只是受伤了,后来才知道他牺牲了。
我还难过了很久,毕竟他这么年轻,这么活泼开朗。
结果龙马说在神奈川遇到他了。
龙马不可能骗我,他之前根本不认识虎杖,而且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看见的是人是鬼。
假死吗?我只能这么想,不然就是有人冒充。
“小心!”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龙马猛地一拉,头和肩撞到了他的手臂。
我看向原处……前面一根电线杆。
太可怕了吧,这一撞我不得直接成傻子。
然后我笑着转向龙马,“银渐层。”
超级感谢。
龙马面无表情。
我眨眨眼。
“……”他下拉帽檐,“笨蛋,看路。”语气听起来没什么不对,应该没生气。
“尤其是你一个人走的时候,不要走神。”
我卖力点头。
“所以有什么不对劲吗?”话锋一转,他忽然发问。
“英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