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自己知道自己不会轻易说话,但对于他人而言仍是未知的。
“万一他们不小心说话了呢?他们能保证,就一定能做到吗?”
家人的话回荡在我的脑海。
所以,再多一些时间吧,给我也给他。
……
我打算在手机上将有关咒灵和咒术师的一切全部整理好了再给龙马看。
一、咒灵的定义
二、咒灵的特征
三、咒灵产生的原因
四、咒灵的影响
……
七、咒术师的定义
……
全部写完快一千字了,期间龙马没有偷看,只是一直弄我的头发,抓起握紧又放松。
我把手机给他后就立即背过身去。
但看不到龙马的表情好像更紧张。
想逃跑了,等他看完再回来。
一只手抓住我的小臂。
……
好吧不跑了。
“看完了。”
我没回头,他继续说,“不赖啊,魔法少女。”
我虎躯一震,当即决定回去就改网名。
他轻轻扯了下我的袖子,我转头。
龙马脸上带笑,看起来接受良好。
我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他不会因为觉得这个世界太危险而崩溃,但我还是莫名紧张。
“你是负责什么的?”
没想到他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我斟酌一下,打算说得轻巧一点,不容易受伤的那种。
[我只是负责检查现场的,确定咒灵的等级、目的、藏身处之类的。 ]
我表现得十分自然。
他点头,动作缓慢。
想到关于吐血的解释模糊不清,我试图借此编得更具体、更有说服力一点。
[这次我照例先去查看情况,结果不小心碰到咒灵残存的力量,受了内伤……不过我带了药,喝了就好啦! ]
龙马皱眉:“负责检查也并不是完全安全?如果在检查时遇到咒灵怎么办?”
啊,问我的防身方法啊。
向他半坦白的内容里介绍了一些咒术师的术式,却没有提到自己的。
[我的术式能够暂停咒灵的行动,并有着防御效果。 ]
“……这样啊。”他顿了一下,“那咒术师会有不敌咒灵的情况吗?”
这要怎么回答。
[……会。 ]
纠结了一下,这个问题还是打算实话实说。
[有时候咒灵太强大,负责拔除咒灵的咒术师很有可能受伤,甚至死亡。 ]
我顺势解释起哭的原因。
[我照例去立海大先行调查,却发现那个咒灵不是真正的咒灵,是被一个强大的咒灵从人变成咒灵的,所以很难受。 ]
[如果是肉/体直接转换并抹去记忆的话,那该有多痛啊。 ]
“咒术师,很不容易。”从表情看他好像也有些难受,但却不知道说什么,变得别扭起来,只是轻轻揉了揉我的脸。
半晌,他看向我,“见过很多死亡,你也很辛苦了。”
我没有说话,感受着脸颊上指腹的温暖。
“咒灵真的没有彻底解决的方法吗?”
[只要有负面情绪就会有咒灵,只要有人就会有负面情绪。 ]
龙马:“……”
“没有咒力的人面对咒灵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只能将压力留给人数稀少的咒术师?”他看着地面,帽檐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常来说,是的。
但龙马也没有想让我回答的意思,好像只是自己的自言自语,“保护好自己。”
“金渐层。”
…………
天色渐晚,我告诉龙马想要回去吃饭,并再次打消了他送我回去的想法。
临别,我抱一下龙马,再抱一下,继续抱一下。
[表扬上次的你。 ]
没等他回复,我就坐上地铁。
透过玻璃,我仍然能看见龙马,他还是那副肆意张扬的样子,对我做了个口型——注意安全。
我挥挥手,点头。
秘密有瞒一辈子的可能吗?我不太确定。
—
越前龙马今天准备打一下午网球。
逐渐出了汗,他拿出纸,打算看看这么久过去祈有没有找他。
……没有。
很符合她。
然后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信息。
——切原。
那家伙口吻嚣张,向他叙述